远处,“铁砧镇”的围墙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格雷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旅途的疲惫。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然像只无尾熊一样黏在他身上的瑟蕾娜。
如果是以前那个还没破产的佣兵团长,他肯定会觉得带着个累赘很烦。
但现在……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格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虚伪的社交。
如果找个正常的“伙伴”,就要忍受对方的喋喋不休,要讨论分赃比例,要照顾对方的情绪,还要听那些毫无意义的抱怨。
养条狗吧,虽然忠诚,但太吵,而且不能帮忙干重活。
而瑟蕾娜……
完美的折衷方案。
她是哑巴,这意味着绝对的安静。不会有争吵,不会有抱怨。
她听得懂人话,甚至比大多数人都敏锐。
最重要的是,她拥有B级战士的身体素质。虽然不能战斗了,但那一身怪力用来搬货、推车、甚至在野外开路,都比雇两个苦力要强得多。
“性价比极高。”
格雷在心里给出了一个商人的评价。
不过……
格雷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想起了今天早上那场荒谬却又极致舒爽的服务,以及昨晚她发着烧也要张开腿的疯狂举动。
“那个动不动就脱衣服、想要侍寝的毛病,确实是个大问题。”
那是严重精神创伤的表现。是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
作为一个稍微有点底线的人,格雷觉得自己有义务纠正她。应该告诉她,不可以随便脱衣服,不可以把身体当作筹码,要懂得自爱……
格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瑟蕾娜柔软的银发。
“……但是,真的有必要完全改掉吗?”
心中的那个“奸商”人格突然跳了出来,开始拨弄算盘。
纠正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没有免费的暖床服务。
意味着没有那种顶级技巧的口舌侍奉。
意味着如果他有生理需求,还得花钱去镇上的妓院。
“那些妓院又脏又贵。一次像样的服务至少50银币,还得担心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格雷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反观瑟蕾娜。
身体干净(虽然这两天有点脏,但洗洗就好)。
身材顶级(B级魔剑士的肉体紧致度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