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力挺动腰肢,一边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强迫她感受这份重量。
“我在抱着你。我在干你。我在这儿。”
“项圈没了,但我还在。”
瑟蕾娜的挣扎顿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虽然脖子上空了,但是……身体被填满了。
身后这个男人的双臂,比那个铁圈更紧、更重、更热。
他没有把她推开。
他反而把她锁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被……丢掉?)
(没有项圈……也可以吗?)
“从今天起,这个……”
格雷松开一只手,从侧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她胸前剧烈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还有这个……”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脖子,但不再是为了锁住项圈,而是为了感受她的脉搏。
“……这双手,就是你的新项圈。”
“只要我不松手,你哪儿也去不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强力的镇静剂,瞬间击穿了瑟蕾娜的恐惧防线。
新的项圈。
用手臂做的项圈。
有温度的项圈。
瑟蕾娜眼中的惊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泪水的释然与狂喜。
她不再挣扎。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心全意地向后靠去,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这个男人。
“呜……嗯……!”
恐惧消散后,被压抑的快感以十倍的强度反扑回来。
她主动收缩着内壁,迎合著格雷的动作。
她仰起头,将那个没有了束缚、光洁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格雷,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索吻。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张开腿。
而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在用尽全力地撒娇和讨好。
“哈啊……哈啊……!”
伴随着最后一记深顶,两人在这场混杂着眼泪与汗水的性爱中,同时登上了顶峰。
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孤零零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
再也没人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