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松开了钳制瑟蕾娜双臂的手,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昏黄的烛光下,瑟蕾娜原本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刚刚摘下的、戴了半年的项圈所留下的印记。
“看着我。”
格雷低吼一声,强硬地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再一次挺身,狠狠地凿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噢……!!”
瑟蕾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因为失语症的关系,她无法喊出那些求饶或助兴的话语,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化作了这种野兽般的、未经修饰的浊音。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格雷的大手覆盖上了她空荡荡的脖颈。
但他没有用力掐,只是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拇指和四指轻轻扣住两侧的动脉,模拟着项圈的触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格雷的腰部像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运转,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瑟蕾娜的头随着格雷的撞击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银色的短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大张着嘴,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想要闭上嘴,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必须通过这种不断的急促喘气来防止自己昏过去。
突然,格雷的动作停住了。
他深深地顶到底,然后停在了子宫口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残忍地研磨。
那一瞬间,瑟蕾娜感觉世界安静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正在碾压着她最脆弱的软肉。
那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直接作用在她的大脑皮层上。
而脖子上那只大手。
那只属于格雷的手。
它的温度正渗透进皮肤,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不再是冰冷的铁环,而是滚烫的血肉。
恐惧在这一刻消散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奴役的归属感,混杂着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脱离身体,在一片白茫茫的光海中漂浮。过去的伤痛、背叛、地牢里的黑暗,都在这股光海中被冲刷殆尽。
这是新的项圈。
是用温度和拥抱铸造的项圈。
好热……好重……但是,好安心。
“瑟蕾娜……!”
格雷似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再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