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来。
瑟蕾娜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位移,又被格雷按住脖子拖回来继续占有。
快感堆叠到了临界点。
大脑的保险丝终于烧断了。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致堕落与极致快乐混合的表情。
虽然是哑巴,虽然说不出话,但在这一刻,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了生命最原始的呐喊。
“齁……!!!咿————!!!”
“啊……啊啊……!!!咕……!!!”
那是一连串没有意义、却充满了灵魂震颤的气音。
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声带在高频振动。
那是混合著哭腔、呻吟、以及彻底坏掉的尖叫。
“接好了!!”
格雷死死扣住她的脖子,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浓精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
瑟蕾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格雷的腰,小腹疯狂收缩。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她感觉到了。
那股滚烫的液体。
那是主人的标记。
那是她活着的证明。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格雷瘫软在瑟蕾娜身上,并没有退出来,依然享受着那紧致的余韵。
瑟蕾娜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还微张着,嘴角挂着涎水和泪水。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缓缓地、颤抖地抬了起来。
她没有去摸那个已经被丢在地板阴影里的铁项圈。
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格雷的脖子。
然后,她把满是汗水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猫一样的呜咽。
“嗯……”
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孤零零地躺在床边冰冷的地板上,再也没人看它一眼。
但一个更牢固的、名为“羁绊”的项圈,已经在今晚,彻底锁死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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