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服从,随叫随到,而且……虽然很变态,但那种“全心全意侍奉”的态度,确实能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心理满足感。
“……”
格雷沉默了。
他在道德和欲望的天平上犹豫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天平毫无悬念地倒向了欲望那一边。
“算了,改什么改。”
格雷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耻的笑意。
“虽然感觉像是在欺负一个精神病人……但既然她自己也认为这是『还债』,那就是公平交易。”
“我也不是白嫖,我可是包了她的吃住和医药费的。”
当然,完全放任不管也不行。
如果在在大街上或者有外人的时候她也随便脱衣服,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战略调整。”
格雷在心里重新制定了针对瑟蕾娜的“调教方针”。
“不需要让她变得『贞烈』。只需要让她学会区分场合。”
“得让她知道,这种事不是『惩罚』,也不是『恐惧』的产物。”
“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是只有在卧室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进行的……快乐的事情。”
简单来说。
把她从一个“恐惧的性奴”,培养成一个“懂情趣的专属情人”。
这听起来是个大工程。需要教她很多常识,需要一点点扭转她那已经坏掉的逻辑。
但看着怀里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格雷觉得,这个投资回报率……值得期待。
“好了,瑟蕾娜。”
格雷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看着前方的城镇大门。
“醒醒。进城了。”
“先去给你买身衣服,然后找个舒服的旅馆,好好的休息一天。”
铁砧镇的夜晚比荒野要热闹得多,但也嘈杂得多。
格雷熟门熟路地找了一家位于巷子深处的廉价旅店。老板是个吝啬的半精灵,看在格雷是老主顾的份上,给了个还算干净的单人房。
“省着点花。两个人住一间就够了,反正你睡地板也习惯了。”
格雷一边碎碎念,一边用脚踢上房门,隔绝了楼下酒馆的吵闹声。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瘸了腿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格雷将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
今天的晚餐比荒野上好多了:两大碗冒着热气的炖羊肉,配上刚烤好的白面包,还有两杯淡啤酒。
“呼……终于能吃顿像样的饭了。”
格雷拉开椅子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或者拿起木勺)。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