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舍友有点影响我。”张林泽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避开了柳欣的视线。
他内心深处是想要更多和母亲独处的空间,想要再次感受那份禁忌的刺激,但表面上他只能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柳欣听着张林泽含糊其辞的解释,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她故作镇定地问:“那给你换个宿舍呢?”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张林泽的真实意图,也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我想搬过去跟你住…”张林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柳欣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那份禁忌的渴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呃…”
柳欣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合适的说辞来回应这个大胆的请求。
“不行吗?”张林泽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受伤,他的心随着柳欣的沉默而下沉。
“也不是不行,但是以后都是集体生活,肯定要住宿舍,你得习惯,况且让其他同学看到也不太好。”柳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她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试图用理智来压制那股汹涌的情感,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着更多的亲近。
“好吧,可是…”张林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的眼神却在瞬间捕捉到了新的希望。
“你要是觉得舍友不好,我可以帮你调整调整。”柳欣见他有些失落,心头一软,又补充了一句。
“那周六日呢?”张林泽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迅速抓住了柳欣话语中的破绽,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
“呃…这个倒是可以…”柳欣的心再次被触动,她无法拒绝儿子渴望的眼神,这份禁忌的温情让她感到既害怕又沉溺。
“好,那以后周六日我去找妈。”张林泽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成功地向母亲靠近了一步,那份被压抑的渴望,在周六日的约定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下课铃声的响起,如同解脱般的号角,让柳欣的心情在瞬间放松下来。她看着张林泽眼中闪烁的狡黠和满足,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答应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深知孩子终究要学会独立,总是在自己的羽翼下,又怎能真正长大呢?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人时,那种挥之不去的寂寞感总是如影随形。
柳欣又在办公室中假装做着工作,耳边是自己心跳擂鼓般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却怎么也压制不住。
没多久,教学楼再次变得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走出楼道,谨慎地看了看,果然空无一人。
漆黑的楼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吸引着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和寂寥,更增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
她回到了办公室中,心中的隐秘期待再次升腾起来。
她想试着,全裸着走回公寓。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解脱。
她知道这很疯狂,但内心深处的那份叛逆和渴望却在不断叫嚣着,让她无法抗拒。
她轻抚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微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暗骂自己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简直就快被欲望逼疯了。为什么每一天,这份渴望都如此强烈,如同熊熊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若不是因为她是一名老师,更是一名母亲,她恐怕早已拨通了那个号码,尽情享受着男欢女爱。
谁让她那名义上的丈夫,根本不管不顾她的需求,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呢?
那份被压抑的爱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饥渴。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任由清冷的空气轻抚着她每一寸肌肤。平板鞋、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堆叠在地上,如同褪去的枷锁。
那象征着规矩与体面的外壳,此刻在她的指尖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每一件衣服的滑落,都像剥离了一层伪装,也卸下了背负在肩上的责任。
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丝颤栗的刺激。
她感受着身体的自由,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真实自我,正一点点地被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