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照出她未经修饰的胴体,高耸的乳房微微颤动,褐色的乳尖在微凉中显得有些僵硬。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茂密的黑色草丛,两瓣阴唇像贝壳一样紧闭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心跳如同战鼓般在她胸腔中轰鸣。
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刺激。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滑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在玻璃的反光中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那道模糊的轮廓在夜色里更显诱惑。
姑且来说,她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满意,至少时间留在身体的痕迹并不多。
乳尖虽然不再粉嫩如初,乳房却依旧挺翘,没有丝毫下坠的迹象。
茂密的阴毛下,虽然也不及当年那般诱人,但至少没有因为生孩子而变得让人感觉厌恶。
她知道自己不再年轻,却依然拥有着足以令人心动的魅力。
她关掉了灯,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就如同她再也不用顾及别人的看法和感受一般,此刻的她,只属于她自己。
她将散落在地的衣服和鞋子一股脑儿塞进了随身带来的布袋里,动作间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慌乱。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赤裸的双脚直接踩上了冰凉的地面,那股透心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但内心深处涌起的刺激感却让她选择继续前行。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沿着寂静的楼道往下走着,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一道晃眼的灯柱突然从楼道的另一端扫了过来,瞬间刺破了黑暗。
她心头一紧,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怎么保安这么晚还没走?!
这可怎么办?她现在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楼道中,如果继续下楼,被发现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看来只能退回去,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她心中焦急万分,腿一软,手一抖,布袋竟然直接从指间滑落。
虽然声音十分轻微,但在这死寂的楼道中,却显得异常清晰,像一声惊雷。
“是谁还没走吗?”
楼下传来保安沙哑的询问声,声音带着一丝困倦。
柳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肾上腺素飙升,疯了一般转身,赤裸着身体,朝着楼上,自己的办公室方向狂奔回去。
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急促与慌乱。
她拼命地跑回办公室门口,气喘吁吁地拧动门把手,却猛然想起,为了保证安全,办公室的门在关上时会自动上锁,而那串冰冷的金属钥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遗落在楼下的布袋里!
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她急忙颤抖着手,又尝试推了推旁边几间教室的门,发现它们也都被值日生们“贴心”地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窗外,保安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混合着他手电筒扫过墙壁的光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到前所未有的频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她像一只被困的羔羊,无处可逃。
她听见保安的声音越来越近,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疑惑的威严:“老师还是学生?是忘拿东西了吗?”
手电筒的光柱在楼道里胡乱扫射,如同在搜寻着某个不轨的犯人。
柳欣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顿时慌了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猛然间,她瞥见了走廊旁边那扇半掩的门——是厕所!
她来不及分辨,也顾不上那里是否干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直直地冲了进去。
冰凉而湿滑的地面让她险些摔倒,一股难以言喻的烟味和臭味瞬间包裹了她,但此刻,任何能够提供遮蔽的地方都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黑暗中,她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呼吸急促而紊乱,努力让自己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清晰地听见保安咕哝了一句:“嘿,真是怪了,明明听见有声音啊?”保安的脚步声和声音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近,最终,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他竟然径直走进了厕所!
柳欣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躲在第一个隔间里,狭小的空间让她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能感受到保安就在隔间外面,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她将身体尽量蜷缩起来,努力抑制住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喘息,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与冰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保安似乎只是顺道来上一个厕所,一阵悉索的声响后,她听到了脱裤子的声音,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