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她只是探出一个头,身体依然挡在门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张林泽站在门口,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和半掩的门,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板,却感受到一股明显的阻力。
门内,柳欣的身体仿佛凝固了一般,死死地抵住门板,不让儿子进入。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唇瓣也有些颤抖。
柳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住自己的下唇,紧接着,那扇半掩的门终于被她缓缓拉开。屋内的景象让张林泽瞬间呆住了。
柳欣此时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蕾丝边缘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胸前两团白皙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更是平添了一丝放荡。
那样的打扮,让她看上去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反而像极了一个站在街边,等待着客人上门的低贱妓女。
这哪里还是教师的公寓,分明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妓院,而眼前站着的,也仿佛不是他的妈妈,而是一个赤裸裸地招揽着顾客的娼妇。
张林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胯下的阳物瞬间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硬得他生疼。他注意到,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柳欣看着张林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感觉到他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热量,她被他猛地抱住,身体被粗暴地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张林泽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着的私密之处。
他胯下那早已胀大的阳物,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仅仅是急切地掏出肉棒,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深深地贯穿进去。
柳欣伸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脚,轻轻抵住了张林泽胸膛,阻止了他近乎疯狂的冲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软糯地说道:“没那么急嘛,我跑不了,你先去洗洗澡。”
张林泽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粗重地喘息着,松开了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美母。
他依言迅速脱光了自己,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
柳欣心中一紧,刚要深吸口气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些,张林泽已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快步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珠,那些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胸膛滑落,再次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这一次柳欣没有反抗,任由他像头急于交配的小兽般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那根挺翘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阴唇间胡乱摩擦、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的笨拙模样,一丝带着宠溺的、近乎好笑的心情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柳欣轻笑着,用指尖拨弄着他那灼热的性器,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那么急干什么。”
张林泽的欲望已经冲昏了头脑,他急切道:“这不是…”
柳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张林泽的眼神透露出浓烈的不解和渴望。
柳欣慢悠悠地坐起身,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将那乳白色的薄膜一点点套上他粗大的阳物。
即便她挑选了最大号的尺寸,那避孕套套在他坚挺的肉棒上,依然显得有些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她皱了皱鼻子,显然不喜欢那避孕套散发出的有些刺鼻的胶味,轻声嘀咕道:“我可不想生个畸形的孩子出来。”
柳欣再次向后躺倒,主动分开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在儿子眼前。
她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用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硕大的龟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然后,她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让那圆润的顶端缓缓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当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转而用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生日快乐。”
时隔多年,张林泽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经来到世上的温暖通道。
他感受着那处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包裹,湿润而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粗壮的阳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用手或用口的体验,一种无比真实、深入骨髓的结合感。
他低吼一声,抓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开始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推进,滚烫的龟头破开内里重重叠叠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柳欣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欢愉,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