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跪在床上,面对着她。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对拜,一场关于欲望的献祭。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着正在自我亵渎的神女。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当着她的面,开始套弄。
“……原来……是这样动的……”她盯着我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和兴奋,“……那我也……”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模仿着我的节奏。我在套弄,她在揉搓。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缠。
我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条鲜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体内。
“……滋……”
极轻的水声,在月光洒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进去了……好紧……内壁在吸我的手指……”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在那粒肿胀的珍珠上画圈。每画一圈,她脚趾就蜷得更紧,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自己,疯狂套弄。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我准备冲刺的瞬间。
“停。”
她突然睁大眼睛,有点不满有点抱怨地看着我。
她的手也停下了动作,从体内抽了出来。
“……这就不行了?”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根据我下午的观察,你喜欢的远比这些更多才对。现在的刺激量……还不够。”说完,她竟然红了脸。
我愣住了。那种被强行打断的憋闷感,让我差点吐血。
“我想看你更兴奋的样子。”
她站起身,转了过去,背对着我。
“……必须……给你更强的刺激。”
她弯下腰,双手撩起那层层叠叠的巫女服下摆,直到腰间。
在那神圣的红白衣物之下,她毫无遮挡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圆润的臀部,像两瓣洁白的满月。
她伸出两只手,分别抓住两瓣臀肉,像献祭一样,毫不犹豫地向两边掰开。
那一瞬间,我几乎窒息。
在绯袴与肌襦袢的红白交界之下,是一个完美得近乎残酷的圆——雪白、紧致、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饱满。
两瓣臀肉被掰开后,中间那道幽深的峡谷完全暴露,尽头是一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得发亮的雏菊,褶皱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的合欢。
而在那朵雏菊之下,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唇,两片花瓣肿得通红,中间的小口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鱼,吐出更多晶莹的蜜。
“……看着这里……”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却又异常坚定。
“……把它当成你的祭品……”
在那个幽深的峡谷深处,那朵粉嫩的、紧致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而在那之下,是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刚才被强制叫停的欲望,在这一瞬间,以十倍的烈度反扑回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高贵的巫女,在深夜的卧室里,对着一个男人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最隐私的排泄和生殖器官。
“……对着它……继续吧……”
我看到了……一滴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滴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脚踝上,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