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眼睛死死盯着那朵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花蕾。
那里就像是要绽放一样,伴随着她对阴蒂的揉搓,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露出粉嫩的鲜肉来。
她的揉搓更用力了,她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的中指,停止了对阴蒂的玩弄,带着那一抹拉丝的银线,缓缓向后滑去。
指尖划过会阴那片敏感的软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最终停在了那朵尚未被开垦的、紧致羞涩的雏菊之上。
她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润滑工序,耐心地将那来自前方的、温热黏稠的蜜汁,细致地涂抹在菊蕾的褶皱之间。
随着指腹的打圈按压,原本粉嫩干涩的穴口瞬间被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涂抹,她的双足就颤抖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又松开,足底的软肉像海浪般起伏。
那动作像在用脚底回应她的快感,也像在无声地勾引我——“看啊,我的脚也在为你颤抖”。
在清冷的月色下,那因受惊而微微收缩的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试图吮吸着那送上门的甘露,反射着令人口干舌燥的亮光。
她将臀部翘得更高了,就像是在邀请我去闻她的私处和肛门。
我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我几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微微鼓出的菊蕾了!
“……啊!………要来了!……”
她脚趾死死扣住床沿,足弓绷到极限,脚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
脚底的汗珠顺着足弓滑下,在足尖汇成一滴,悬而未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神经突触……过载了!……”
就在她身体剧烈痉挛,达到高潮的一瞬间。
我也……
噗——!
大量的、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完全不受控制。
径直射向了……她的身上!
大量浓稠的白浊,像失控的箭矢,径直射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绯袴的红布上,甚至溅到那朵被她掰开的、粉嫩的后庭边缘。
有几滴落在她绷紧的足弓上,顺着那道完美的弧线缓缓滑下,流过脚底的软肉,停在脚趾缝间,像给她最私密的部位也盖上了一层禁忌的印记。
亵渎的、却又极度神圣的一幕。
空气凝固了。
少女瘫软在地上,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
“……这……这是……”
“……脏死了!!!”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像个被弄脏了新衣服的小女孩。
“……你……你欺负我!你说过不碰我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湿纸巾,冲过去,想要帮她擦拭腿上的精液。
冰凉的酒精纸巾先碰到她足弓上那滴白浊时,“咿呀——!”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蜷得死紧,足底的软肉因为刺激而剧烈颤动。
纸巾继续向下,擦过她脚底最敏感的足心——那里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一碰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酒精的凉意混着我的体温,让她脚趾猛地张开又合拢,像五片小小的花瓣在风里慌乱。
“……太冷了!……脚底……不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
一股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激流,从她腿间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把我胸口、脸、甚至头发全浇透了。
喷射的冲击让她的双足猛地一蹬,脚跟离地,足弓绷到极限,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那股柏树混着潮吹腥甜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