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咙因为深深的插入而在本能地抽搐。
但这种抽搐并没有排斥我,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有力的、来自内脏深处的吮吸和按摩。
那紧致的食道肌肉,像无数张微小却有力的小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它们正在疯狂地摩擦、挤压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一次微观的榨取。
舌头在下方像蛇一样灵巧地缠绕,配合着喉咙的吸吮,形成了一道无法逃脱的肉壁。
气味……
那是乳胶的化学气味、她口腔里的湿热唾液的甜腥味,以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冽青草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是一种充满了矛盾的、赛博朋克般的迷乱气息,在我的鼻腔里横冲直撞。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我失控了。
我按住她的头,开始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肢,强行深喉。
“……呃啊!……太……太爽了……”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似乎在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并试图通过这种极端的吞咽,从我这里强行掠夺她想要的东西。
“什么人?!”
远处传来了保镖的喊声。
惊醒!
我猛地回过神来!
拜托姑娘你看这是哪里!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在佐藤家的宴会上直播吗!
我想拔出来,可是……她依然含着不放!甚至加速了头部的套弄,喉咙吸得更紧了!那股吸力简直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都吸出来。
她想在逃跑前强行把我榨出来?!
“快松口!”
我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硬生生地把她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响亮的拔塞声回荡在角落里,带着几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和她的唇角。
我一把提起裤子,拉起还在回味、嘴边挂着淫靡银丝的她。
“跑啊!”
我们一头扎进了旁边的防火楼梯。只留下那一地花花绿绿的安全套,散落在佐藤财团尊贵的顶楼上,像是一场荒诞的玩笑。
我拉着那个红色的身影一头扎进了防火楼梯间,躲进拐角的阴影里,从温暖如玉的唇间回到现实,我感觉心跳也乱了好几拍,大口呼吸着让自己回复冷静。
看向身边的她,她却一脸懵懂地望着我,看见我转脸看她,她甚至回应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天哪!
我这是算哪门子荒唐奇遇啊!
这里是整栋大楼的盲区,水泥墙壁冰冷而粗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特有的尘埃味。
但这股尘埃味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味道掩盖了。
那是如薄荷般清凉的烟草味,混合着那种昂贵到令人窒息的高级脂粉香。
我忙屏住呼吸声,小心翼翼地从生锈的铁扶手缝隙往下看。
就在我们脚下的那一层楼梯平台上,那个刚才还在顶楼不可一世、用一张万元大钞羞辱我的佐藤熏,此刻正背对着我。
她身体妖娆地后仰,几乎是有些放纵地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仿佛那不是简陋的防火梯,而是她在六本木豪宅里的露台。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那枚纯金打造的抽烟指环在昏暗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下,闪烁着冷冽而高贵的光。
从我这个高处俯视的绝佳角度,我看到了平日里绝对无法看到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