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贵和服的后领刻意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颈。
那是和服女子最性感的部位,她颈部的皮肤细腻得像是用牛奶浸泡过,顺着脊椎向下延伸,向前连接着若隐若现的酥胸轮廓,白得刺眼,白得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痕迹。
“……你就这点出息吗,优子。”
她吐出一口烟雾,那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声线慵懒而冷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底层,竟然敢顶撞米津公子?”
“……他不是底层。他是我的朋友。”优子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而且……母亲,这是我的人生。”
“人生?”佐藤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在人心上,“你有什么人生?你的人生就是佐藤家的资产。就像这栋楼,就像你身上的裙子。还有……别叫我母亲。听着刺耳。”
优子猛地抬起头,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是啊,你当然不是我母亲!你不过是父亲花钱娶回来的新装饰品!一个靠着脱衣服拍写真上位的封面女郎,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封面女郎……?!
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那个让人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声线……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被这四个字轰然撞开,无数泛黄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死死盯着楼下那个抽烟的女人的侧脸。
那张脸,渐渐和十几年前,那本被青春期的我藏在床底下、每晚都要偷偷拿出来膜拜的《周刊GAL》封面重合了。
天啊……她是榊原熏?!
那个……曾经统治了整个写真界、无数次出现在我少年湿梦中的绝对女神?!
现实世界瞬间褪色,变成了童年温暖和煦的色调。
那个狭窄杂乱的故乡的小床,那个满脸稚气、拿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的少年凌星,在此刻复活了。
在那个充满了荷尔蒙与卫生纸味道的梦境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是我用三个月的零花钱买来的进口杂志啊,虽然上面的文字我都看不懂,可只要有榊原熏的看向我的充满诱惑的眼神就值了!
我仿佛看见杂志封面上的榊原熏动了起来。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比基尼,从泛着油墨香的纸张里走了出来。
她不是平面的,她是立体的、温热的、丰满的。
她还是那个二十岁的巅峰状态。皮肤在昏黄的手电筒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那是涂满了椰子油后特有的质感,滑腻、香甜。
“恋人啊,在想我吗?”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湿热的气息。
她跨坐在我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勒进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挤出一道令人疯狂的肉痕。
她俯下身,那两团饱满、成熟的美乳,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窒息感。
那是少年时代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成熟女性肉体的窒息感。
这份沉甸甸的、富有弹性的柔软震撼着我。
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防晒油、海水和成熟女生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脸陷进那片柔软的沟壑里,嘴唇触碰到了她富有弹性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我的脸上变形、挤压。
“唔……”
回忆里的触感太过真实,我的身体……面对着曾经的幻想对象、现在的豪门贵妇、以及刚刚羞辱过我的恶毒继母,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那根刚刚在银发少女嘴里还未完全平复下去的家伙,在牛仔裤里重新抬头,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兴奋的液体。
真没想到……当年突然销声匿迹的她,竟然嫁进了佐藤家……而且,她现在就在我脚下,露着大腿,骂着我的同学。
这种时空的错位感,这种“曾经对着她打手冲的女神成了朋友的恶毒继母”的荒诞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楼下的争吵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了。直到优子摔门而去,佐藤熏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楼梯间重新恢复死寂,我才慢慢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