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身子一软,扶着门框瘫坐在雨里,转眼便淋成落汤鸡,却浑然不觉。
雨水混着泪水,从她娇美的脸庞滚落,她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车尾灯没入雨幕,直至彻底消失。
“老公……别走……”
李萱诗与徐琳跟出来,看着白颖凄惨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萱诗姐,老郝做得太过了,怕是真的过不去了。”
徐琳低声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出了,只能想办法补救。”
李萱诗叹息着,走上前,大雨瞬间也将她浇透。
“颖颖,雨太大,先进屋吧,别淋出病来。”
徐琳撑伞过来遮挡,可小小一把伞,哪挡得住这般狂风暴雨。
白颖回头看向李萱诗,眼底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善,令李萱诗心头一凛。
“颖颖……”
“妈,把车钥匙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老公。”
“这么大雨,你去哪儿找?京京说只是冷静一下,又不是不回来。听妈的话,在家等他吧。”
“不,我要去找他。”
白颖摇头,神情决绝,站起身便向院外走去,竟连雨具都不带,任由暴雨倾盆而下。
“唉……”
李萱诗长叹。
“颖颖,先回屋换身衣服。车钥匙在包里。”
“是啊,颖颖。京京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不急这一时。换了干衣服,带把伞再去也不迟。”
徐琳也在旁劝。
白颖听了,转身进屋,也不再理李徐二人,径直上楼去卧室换衣。
李徐二人对视,皆满面忧色。
“这到底怎么了?京京和颖颖,都开始不听话了……真是愁死人了。”
李萱诗向徐琳埋怨。
“唉,我看啊,估计是京京说在南非被捅一刀、醒来后打电话,你们正在‘吃樱桃’那事,对颖颖刺激太大了。那次……应该是你和老郝趁京京出国,去帝都看她吧?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徐琳此言,让李萱诗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都是老郝……唉,是我的错。过去的事别提了,赶紧把这事平息吧。以后绝不能再让老郝碰颖颖。”
“看来京京已猜出些什么,根本不信你和颖颖说的‘第一次’。这可怎么办?”
徐琳也忧心忡忡。
左京自爆与自己出轨,已摆明态度——李萱诗原本想用这事拿捏他的算盘,彻底落空。
如今只能寄望左京对母亲与妻子的爱,尤其是对母亲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