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没有晨昏。
小鱼是靠身体记忆来感知时间的——当那些淡蓝色的、半透明的触手从她身上缓缓退去,内部流淌的光液变得暗淡时,她知道“休息期”结束了。
身体在过去的不知多少个小时里被彻底修复:肌肉的酸痛消失,皮肤上吸盘留下的红痕淡去,连精神上的倦怠也被某种温和的刺激替代。
但她知道这不是恩赐。
这是为了下一轮。
果然,深红色的固定触手首先收紧。
这次捆绑的方式变了:她的双臂被拉到头顶,手腕交叠,一根触手从手腕缠绕到手肘,形成牢固的桎梏。
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固定在岩壁两侧的突起上,大腿中段各有一根触手缠绕,确保她无法并拢。
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
小鱼盯着洞顶,那里有一片发光的苔藓,像倒悬的绿色星空。
她试图数那些光点,分散注意力——但身体太敏锐了。
肉色连体丝袜在休息期被替换过,现在这件更薄,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个毛孔都能呼吸到洞穴潮湿的空气。
衬衫还穿着,但扣子全解开了,下摆掖在腰间的触手下面。
粉色触须先来。
这次不是成簇出现,而是一根,单独的一根,颜色是近乎透明的淡粉。
它从岩壁缝隙里探出,缓慢地、几乎是优雅地游向她的脸。
小鱼屏住呼吸。
触须的尖端悬停在她嘴唇上方一厘米处。
她能看见那圆润的末端微微颤动,表面有细密的、虹彩般的反光。
然后它下降,不是触碰嘴唇,而是轻轻点在她的下巴上。
沿着下颌线移动,从左到右,像在测量。
然后上移,描摹她的唇形。
这次比上次更细致:上唇的弓形曲线,下唇的饱满弧度,嘴角那两个小小的凹陷。
触须的绒毛极轻微地刮擦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痒和麻之间的感觉。
小鱼的嘴唇开始干燥。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
触须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它迅速下降,在她缩回舌头前,尖端探入了她微张的唇缝。
不是深入,只是停在牙齿前。
小鱼能尝到它的味道——淡淡的矿物质味,混合着某种清甜。
触须左右移动,轻扫她的门牙和犬齿,然后退出去一点,轻点她的舌尖。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时,它加大了力度,将她的舌尖轻轻压向口腔底部。
小鱼被迫张开更大的嘴,触须趁势前进了一寸。
她的喉咙发出抗议的咕噜声,但触须不在乎。
它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