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主钻”如同最粗鲁的闯入者,不由分说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吸吮,直到硕大的顶端带着沉重的撞击感,狠狠地顶开子宫口,强行吸附在那最隐秘、最脆弱的深处。
与此同时,另一根通体漆黑、生满了密密麻麻软质肉钩的粗壮触手,带着绝对的支配感,蛮横地挤入了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垦的后方禁地。
那些如倒刺般的肉钩在紧致的直肠内壁上无情地勾刮、翻搅,每一次极大幅度的抽送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坠胀与令人绝望的充实。
这种强行将禁地化为性爱出口的暴力,让小鱼的腰肢在那酸涩的极乐中剧烈痉挛,臀肉因为过度的承载而颤抖不已。
由于小鱼的体型过于娇小,两根粗壮的触手在狭窄的盆腔内避无可避地发生了冲撞。
当‘正位主钻’每一次疯狂自转时,小鱼都能惊恐地感觉到,那旋转的纹路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与‘后位钩刺’的肉钩交错摩擦。
这种内脏被异类当作战场互相对撞的触感,让她的腹腔内部产生了一种近乎烧灼的痉挛。
她甚至分不清是哪根触手在索取,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这双重的磨损感绞成了浆糊。
而在上方,一根顶端长满密集吸盘、且不断溢出甜腻涎液的触手,趁着少女因剧痛与快感叠加而尖叫的瞬间,粗暴地捅入了她那大张的口中。
它不仅完全占据了整个口腔,甚至更进一步,如交配中的巨蟒一般一路深入至喉腔最深处。
这种完全侵占呼吸道的掠夺,强迫她不断吞咽下那带着异类麝香气息的、滚烫如精液般的营养液,将她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也一并封死。
此时的小鱼,身体像是一个被三根粗壮的肉桩死死钉在虚空中的破败布偶。
三处命脉出口被完全贯穿、封死,身体里所有的空腔都被异物填满到几近炸裂。
随着触手高频的进出,由于分泌液过度充盈,穴口处不断爆发出‘咕滋、咕滋’的液压挤碾声。
那是粘稠的胶质被强行带入又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混合着吸盘脱离粘膜时清脆的‘啵唧’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每当触手顶端狠狠撞击深处,都会带起一声沉闷的、属于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嗒’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拍打的鲜红生肉。
这些声音密密麻麻地钻进小鱼的耳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正在被这尊异类邪神以怎样粗暴且彻底的方式‘享用’着
她那双由于倒吊而充血的双眼中,瞳孔早已涣散成了一片混沌的粉色。
每一次触手的深入与搅动,都让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皮肤下显现出惊人的突起,像是体内藏着两只不安分的野兽正在相互厮磨、拓宽她的疆域。
没有任何求救的余力,所有破碎的哀鸣都被口中的触手堵回了喉咙,最终化作一阵阵微弱且湿漉漉的喘鸣。
在这种绝对的占有下,小鱼不仅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更是在这种三位一体的终极亵渎中,感到了某种向死而生的、毁灭性的狂喜。
就在三穴被异物完全堵死、填满到近乎炸裂的瞬间,触手先生下达了这场祭典中最恶毒、也最卑劣的指令。
数十根呈现出半透明淡绿色、顶端分化出无数细小肉质刷毛的“TK触手”,如同从阴影中倾巢而出的潮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瞬间覆盖了小鱼那具已然红肿不堪的全身。
这些触手并没有参与进那早已拥挤不堪的穴口,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精准,蛇一般游走在那些被小鱼下意识忽略的、每一寸最为敏感的皮肤盲区:娇嫩的腋下、肋侧的软肉、圆润的脚心,以及那被黑色网格勒出深深红痕的大腿根部。
“唔……唔唔——!!!!”
小鱼被封缄触手死死堵住的口腔里,爆发出了一连串沉闷而支离破碎的悲鸣。
那些细小如针尖的肉质倒钩刷毛,开始以每秒数千次的超高频率,在她的娇嫩部位进行无间断地扫动、打圈和挑逗。
这是一种毁灭性的感官折磨:在她的体内,三根巨大的肉柱正进行着粗暴的撞击与泵动,带给她的是被撕裂般的满涨与酸涩的重压;而在她的体表,成千上万根刷毛却在制造着万蚁噬心般的奇痒。
这种极致的“重”与极致的“轻”在神经中枢交汇,瞬间点燃了一场毁灭性的火灾。
小鱼的身体因为生理性的痒感想要蜷缩狂笑,却因为体内的贯穿和束缚而动弹不得;她想大声尖叫来释放那足以烧毁理智的压力,却只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触手在不断吸吮她的呼吸。
那种无法宣泄的极乐与折磨在血管里疯狂积压,让她的眼球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中那对代表彻底沦陷的粉色爱心圈圈,因为这种极度矛盾的叠加感官,疯狂转动到了近乎报废的边缘。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的生肉,外表被轻柔地羽毛撩拨到灵魂颤栗,内部却被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
在这种表里夹击的炼狱中,小鱼最后的自尊心终于化作了晶莹的泪水与口涎,顺着那红肿的脸颊无力地滑落。
最让小鱼感到羞耻的是,尽管表皮被刷毛撩拨到灵魂颤栗,她的身体却在极端矛盾中产生了扭曲的本能。
因为极度的奇痒,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每一次缩紧,都会让体内的三根触手被含咬得更紧、顶入得更深。
这种为了逃避痒感而主动吞噬痛苦的生理反馈,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让她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磨蹭那些带给她折磨的肉柱。
在那彻底断裂的理智深处,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极乐,只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名为“圣诞”的残酷游戏中,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触手节拍而痉挛的、完美的肉质玩偶。
当地底的空气因高热而扭曲时,真正的“非人”折磨才正式揭幕。
触手先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填充,它那埋入小鱼体内的三根主触手,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疯狂运作的生化机器。
原本如肉桩般死沉的触手,其表面突然由于充血而翻开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嫩红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