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的鼻尖蹭了蹭张青松的胸,那上面还有一个红红的,稍圆一些的牙印。
他眯着眼笑了笑,懒洋洋地回:“嗯。”
“那我要去上工了,夫郎。”
张青松的话音刚落,长柳便立马睁开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却又不能拦着人家不许去上工,只能郁闷地垂下了头,小声道:“你每,每天都走,走好早。”
“是啊,好早啊。”张青松感慨着,低头去寻他,亲着他。
不想离开家,不想一整天都看不见夫郎。
长柳乖乖地任他亲,被咬小红豆也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头,唤他:“相公。”
张青松的心更软了,趴在夫郎身上耍赖,难得地嚎叫:“不想去了,想抱着你。”
“那,那还是要要,要去的!”长柳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道。
张青松撑起身来,望着怀里的夫郎,忽然很认真地道:“柳哥儿,咱们买辆车吧。”
“啊?”长柳吓一跳,剩余的那一点儿瞌睡都给吓没了,吓得他愈发的结巴,“咋咋咋,咋还想起买车了?”
这八钱银子在兜里还没揣热乎呢。
张青松勾了勾他的耳垂,笑着回:“有了车,我每天就能晚点去早点回了,而且还能随时去看阿爹和爹爹,再也不用去找别人借车了。”
长柳听了,是这个理儿,但是他有点怕,买车要好多好多钱呀,他俩能买得起吗?
想到这儿,长柳便问了,“买车要,要多少钱呀?”
听见夫郎有这个意思,张青松顿时来劲了,将长柳拉起来坐在床上,两人面对面地商量着。
“现在市面上基本上就是骡车,驴车和马车,还有牛车,这马车嘛就别想了,整个镇上才三驾马车,我们平头百姓租一次要批层层手续,更别提买了。”
上次成亲给长柳外婆他们租的那辆,就是张青松花了大力气才租下来的。
长柳安安静静地听着,也知晓马车贵,便主动开口:“那不,不买马车,马儿难,难养。”
“嗯,”张青松点点头,继续道,“我平时借的店里那个兄弟的驴车,感觉轻便是轻便,但就是不快,只比牛车稍微快了一点儿,而且也不能拉很多东西,以后若是卖粮交税,它可拉不动。”
说到这儿,张青松顿了顿,看着长柳。
“夫郎,我想买骡车。”
骡车是马儿和驴子杂交生的,跑得快,拉得也多,但不好买,也没驴子好养。
长柳还不太懂这些,他只知道骡车少见,不知道要怎么养,担心养不好。
但青松他想要,而且他都打听过了,肯定是琢磨了许久的,长柳便纵着他,点了点头,问:“那骡子多多,多少钱,一头呀?”
张青松盯着他看,有些犹豫,过了会儿才道:“我打听了,市面上现在一般是二十两到二十五两一头,贵的能卖到三十两。”
因为骡子难得,又得精心养护,所以价高。
长柳琢磨了一下,又问:“那驴子多少钱一,一头呀?”
“驴子便宜,大多都在七八两,稍微好点的也不超过十两去。”
张青松说完,看了看夫郎的脸色,又道:“买驴子也行,这样咱们压力小点,很快就能攒到了。”
话音落,长柳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盯着张青松看。
张青松一时瞧不出他的心思,小声询问:“夫郎,怎么了?”
长柳依旧不说话,却忽然扑倒在他怀里,紧接着便咯咯笑,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张青松明白过来了,搂着他挠他的痒,假装凶着:“小家伙吓唬我呢!”
“没,”长柳笑得停不下来,脸红,不停地推着他的手,求饶,“没有,相公,好,好相公,不要欺负我嘛。”
这软乎乎的声音张青松听了哪里受得了,当即便停了动作低头去寻。
长柳藏起来不给他亲,他只能逮到哪儿亲哪儿,搂着人用高挺的鼻子轻轻拱着他的脖子,喘息声略急。
“夫郎,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