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动了动手,发现系得不紧,也不难受,但他心里却升起了更为隐秘的快感,便自己主动抓住了带子,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青松,我,我难受……”
张青松听他这样喊,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谁知却苦了自己。
“不要……”长柳带着哭腔哼唧,羞耻地咬住了嘴巴。
“小柳儿,”张青松紧皱着眉,俯身捏着他的脸亲他,在他耳边语气恶劣地询问,“小柳儿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
闻言,长柳随之一怔,接着立马哭着否认:“没,没有。”
“没有?”张青松笑他,声音里都透着爽,“没有,那小柳儿为什么绞我这么紧?”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长柳撒不了谎,只能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可张青松哪里会放过他,捏着他的脸用力亲他,恨不能将他吃干抹净,撬开了他的嘴巴。
长柳哭唧唧地哼着,求他,“不要弄,弄了。”
说完,又想起张青松总哀求自己唤他相公,长柳便灵光一闪,抬起头努力去亲他,唤他,“相公。”
闻言,张青松停了一瞬,惊喜地追问:“你唤我什么?”
长柳哭红了眼,委屈巴巴地求他,“相,相公,相公,求求你。”
“求求你。”
长柳不长记性,分明每次被弄得受不住的时候这样求青松只会被弄得更狠,可下次他还求。
“好乖。”张青松低头亲他,随后更是发了狠的弄。
额角的汗珠顺着刀削般的下颚线汇聚在一处,摇晃间滴落在了长柳身上。
小小一滴汗珠,却烫得长柳发抖,哭声更加黏腻。
*
长柳浑身汗涔涔地躺在床上,身上绵软无力,手指轻轻动了动,声音嘶哑地道:“想洗。”
“嗯,我去烧水。”张青松起身披了一件外衣,俯身亲了亲累趴的小夫郎,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便走了出去。
他放轻动作打开了灶屋的门,却不慎惊醒了孟娘子。
孟娘子本就睡得不熟,一听见灶屋有声音就知道是张青松起来烧水了。
“天天夜里烧,真能折腾!”她不满地念叨了两句,转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伸手推了推,语气轻柔地喊着,“诶?”
张青林睡得正香,没搭理,她只能郁闷地躺了回去。
这会儿听着张青松烧水的声音更是心烦,怎么能天天晚上都烧水,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她想不通。
长柳累急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张青松打来了水,放在一旁后透湿了帕子,然后轻轻掀开被子。
长柳的屁股有些肿,臀尖泛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却是他亲手打的。
张青松心里异常满足,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身子,长柳睡得熟,被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只在体内的东西流出来时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
“好乖。”张青松轻拍着他哄,把他收拾干净以后才平放在床上。
屋里点着两盏灯,以往长柳都不许点的,因此直到此刻张青松才看清楚,原来夫郎的孕痣藏在背沟里,小巧一颗,可爱极了。
张青松轻笑,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又俯身亲了亲,然后才拿着那些被弄脏的衣物出去洗。
也是这会儿才发现,他在床上用来捆长柳的带子竟然是白日里给他买的发带。
*
清早,天才蒙蒙亮长柳就醒了。
只是刚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张青松的视线。
精力旺盛的男人早就醒了,正盯着乖软的小夫郎看,搂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捞,温柔地询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