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好宝儿。”
“嗯,”长柳被夸成这样还是有些害羞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故意嘚瑟着,“你,你知道就,就好。”
张青松听着那断断续续却带着点小俏皮的上扬尾音,心里头跟淌血似的,一下又一下拍着长柳的背,压着满腔的怒火哄着:“睡吧,柳宝儿。”
长柳虽然困,但他还是听见了这个称呼,心里头美着呢,窝在他怀里小小声喊着:“松哥。”
张青松的心裂开一道缝隙,好疼。
次日一早,天还没怎么亮张青松就起床做早饭了,随后陆郎君和长阿爹才起来。
长柳成了最后一个起床的,他心安理得的在爹爹这里赖着床,饭都上桌了这才磨磨蹭蹭地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出去吃饭。
陆郎君心疼地看着长柳,依依不舍地问:“今天就要回去了吧?”
“嗯嗯,”长柳埋头吃饭,抽空抬起头来对爹爹笑了一下,回,“家里事多,多着呢,都,都离不开我。”
“那行,那一会儿我给你收拾点东西带回去。”陆郎君说完,张青松刚夹了菜给长柳,接着便道,“今天不回了,让于婶儿中午回去的时候跟柏哥儿捎个信,说我们多住一天,明天再回。”
长柳听了,高兴得不行,连忙求证:“真,真哒!”
“嗯,当然了。”张青松一脸宠溺地回着。
陆郎君和长阿爹也很开心,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道好好好,比过年那天还要高兴。
吃过了饭,张青松难得没在家里找点儿活干,而是拉着长柳要出去玩。
陆郎君见了,还给他们说哪里好玩,让他们赶紧去。
出了院门,张青松紧紧牵着长柳的手,问:“那个长闻家在哪儿?”
“嗯?”长柳歪着头好奇地问,“你,你找他干,干啥?”
“一起玩啊,人多才好玩。”张青松笑着回,看不出一丝异样。
长柳撇撇嘴,哼着:“我,我一点儿也不,不喜欢他。”
但还是领着张青松去了。
长闻没有陪着夫郎回娘家,自个儿在家里乐逍遥,看见长柳和张青松进去了,随意招呼着。
“大过年的在家待着不无聊吗,出去耍耍?”张青松主动开口。
瘫在椅子上的瘦弱男人一听,眼珠子一转,想着那俩老东西的便宜占不到,若能和张青松套个近乎也不错啊。
更何况还是张青松主动来套近乎的。
“行啊,走,出去玩,”长闻站起身问着,“你们想去哪里玩?”
“去河边钓鱼吧,我还没试过冬天钓鱼呢,听说你钓鱼很厉害。”张青松说完,长闻立马笑着,“那你可算是来对了,我可是钓鱼的行家。”
说完,长闻立马回屋去捣鼓他那些钓鱼的东西去了,不多时就拿着一根鱼竿和一只小桶出来,手上还挎着一张小凳子,道:“走,今儿哥哥教你怎么钓!”
长柳有些不乐意,张青松哄着他一起走,三个人便往河边去了。
这个季节本就冷,河边风又大,能把人骨头都吹得冻成冰,没谁愿意这个时候往河边凑。
张青松当然也不愿意。
于是在快走到的时候,他突然打了个冷颤,转头对长柳道:“夫郎,好冷啊,我忘戴帽子了,你回去帮我拿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