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张青松的心头为之一振,一句话不说,扣住他的头凑过去便在他嘴巴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畅快地笑着:“那这样呢?”
长柳抹了抹嘴巴,羞道:“张!青!松!”
张青松见他抬手要打人,立马起身退开,道:“天色还早,我去林子里打点柴回来,春日里不让上山砍柴。”
长柳听了,立马将方才被欺负的事抛到脑后,着急地道:“我,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在家歇着吧。”张青松说完就要走,长柳赶紧追过去抓住他的衣裳,眼巴巴地道,“我也去,去背,我背松针。”
看着小夫郎这依依不舍的样子,张青松实在不舍得拒绝,便点点头,“行,那一起去。”
说干就干,长柳将钱袋子塞到枕头底下藏着,锁了门便和青松背着背篓上山去了。
这个点儿去,顶多背一趟天就黑了,所以张青松挑了个大背篓。
长柳背着个小背篓哒哒地跟在他屁股后头,心情美得很,小声嘀咕着什么。
走在前面的张青松忽然将手伸到后面来,还勾了勾手指。
长柳前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有些心虚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随后便被青松牵得紧紧的。
他羞得脸发烫,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自家汉子,有什么不能牵的?
想到这儿,长柳也镇定了许多,挺了挺胸脯,往前一步贴近了张青松,将脸蛋放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像是小猫儿撒娇一样。
张青松低头看他,捏了捏他的脸蛋,哄着:“走累了?都叫你不跟来了。”
长柳摇摇头,“不累。”
就是想贴一下而已。
张青松听了,笑话他,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
长柳的掌心一下子空了,正仰头不解地看着他,紧接着自己的背上一空。
张青松拿走了他的小背篓,放在了自己的大背篓里面。
随后稍稍俯身,胳膊贴在长柳腿弯,轻轻一抬便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青松!”长柳惊呼一声,怕摔倒,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你,你放我,下来。”
“不放,这里又没人。”张青松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仰头看着他,在他颈窝蹭了蹭,低声哄着,“乖,别闹,不然我抱着费劲。”
听见这话,长柳顿时不敢再动了,乖乖地搂着他,浑身都紧绷着,一双大眼睛到处转,生怕遇见人。
好在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看见一个人,长柳这才渐渐放下了警惕,路过上次摔倒的位置时,他还指给张青松看。
“上次就,就是在这儿,摔的呢。”
张青松听了后嗯一声,另一只手慢慢下滑,揉了揉他的脚踝,道:“过两天我拿锄头来挖平了它。”
长柳听了有些脸红,小时候阿爹和爹爹也是这样哄他的呢。
比如走路时得意忘形没看路,啪叽一下撞门上了,阿爹和爹爹就会搂着他哄,说“门坏,撞疼了小柳儿,一会儿就拿棍子打门”。
现在听见张青松也这样哄他,长柳的依赖性自然更强,身子也不似刚才那般僵硬,而是慢慢软了下去,和他头碰着头,小声说话,“你,你拿我当,当小孩儿哄呢?”
“我拿你当心肝儿哄。”张青松笑着回,仗着四周无人,说话那是一句比一句肉麻。
长柳听得心头软软的,望着他痴痴地笑,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青松,你们两口子上哪儿去啊?”
不是说没人吗!
长柳吓丢了魂儿,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站在地上惊魂未定地到处瞅,这才看见旁边的玉米地里有个影子。
“你今天回来得够早啊。”那影子说着话走了出来,原来是林月沉。
张青松看着夫郎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想笑,大手贴上了他的后腰扶着,望着玉米地里的人道:“今天掌柜的招待客人,就让我们早点回来了,我看天色还早,索性上山去背点柴火。”
说完又问:“怎么,你家玉米开始掰了?”
林月沉一边说话,一边掰了玉米丢背篓里,答:“这一块地里的玉米点得早,我看差不多了就掰了,一批一批的晒嘛,不然到时候堆一块晒不完都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