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点点头,道:“也是,我抽空也去看看我家地里的,秋分过后要是开始下雨了,到时候就不好晾晒了。”
长柳站在旁边都不敢说话,虽然林月沉一点儿没提青松抱他的事,可让人给瞧见了,他还是很难为情。
张青松和林月沉又随便聊了几句,林月沉这才背着背篓回家了。
“走吧。”张青松扶着长柳的腰,温声提醒着。
长柳撇着嘴,哼了一声后瞪他,小声找他算账:“你跟我,我说,没人呢?”
张青松笑笑,挑了挑眉,扮作委屈样,道:“那我也不知道他藏玉米地里啊。”
说完拍了拍他软软弹弹的屁股,哄着:“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长柳身体一怔,回头又瞪他一眼,心想刚才在屋里话说早了。
张青松太坏了,欺负人,才不要疼他。
傍晚太阳下山,红霞满天。
长柳背着松针,步履轻快地从山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野果在吃,嘴巴又红又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似的。
张青松背着柴走在他后边,见他蹦蹦跳跳的就忍不住叮嘱:“别摔了。”
长柳哼一声,没搭理他,谁让他刚才把自己的嘴巴都给咬肿了,就算是摘了野果来赔礼道歉,自己也不搭理他。
见状,张青松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时刻留意着他脚下的路。
进了院子,夫夫俩分两头走去。
张青松去柴房,他要把这些柴劈成小块码起来。
长柳背着松针去了灶屋,平时烧火做饭的方便。
柏哥儿已经在做饭了,见着长柳进门后立马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
说着,连忙给他接下背篓。
“嗯。”长柳应了一声,转身将手里的野果都交给他,然后弯腰在背篓里掏着什么。
柏哥儿看得好奇极了,问:“摸啥呢?”
长柳神秘一笑,然后掏出来两朵散了的大菌子来,乐呵呵地道:“看!”
“哇!”柏哥儿眼睛亮亮的,很捧场,“你去捡的啊?”
“嗯,青松领,领我去的。”长柳得意地说着,心里美滋滋的。
他在林子里转悠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有没有菌子呀,青松便领着他去找。
柏哥儿接过菌子闻了闻,还有点香味,便道:“一会儿我就炒了。”
然后又献宝似的道:“我也知道不少菌子窝呢,等下过雨以后,我领你去山上捡。”
“那,那太好了!”长柳高兴得不行,一时忘了自己嘴巴的事,倒让柏哥儿发现了,“你嘴咋了?”
长柳吓一跳,连忙用手捂着,心虚得很,眼神躲闪地道:“让,让蜜蜂,蛰了。”
“哟,山里的蜜蜂,那得老大一只了吧?”柏哥儿担心地说着,“二哥没护着你吗?”
闻言,长柳撇了撇嘴,心道就是你二哥蛰的呢。
但这话他可不好意思说,只点了点头附和着:“可大,大只了呢。”
说完便跑了,怕柏哥儿瞧出端倪来。
张青松在外面撞见了他,见他跑得那样急,好奇地问是什么情况。
长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捏紧拳头照着他的肩膀来了一拳,小声埋怨着:“你下,下下次,不要亲得太,太明显,都让柏哥儿看见了,他,他还小呢。”
“哦。”张青松慢悠悠地回应着,低头与他对视,眼里含着笑,悄声逗他,“意思就是看不见的地方可以随便亲?”
长柳愣了一瞬,随后跺着脚羞赧地吼着:“张,张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