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腰带,布料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堆叠在腰间。
灯光像深海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赤裸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被镀上一层幽蓝,腹肌沟壑分明,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侧过头,指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白灵湿漉漉的下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乖,让我教你怎么把‘服从’两个字写进骨头缝里。”
白灵还保持着方才跪爬的姿势,膝盖在冷硬的金属地面上磨出两团猩红。
她颤抖着抬眼,看见凌霄随手把睡袍甩到一边,裸着精壮的上身坐进那架低矮的皮质小凳。
凳面仅够一人落座,他却岔开双腿,像占据王座般稳沉,肌肉线条在镜面壁灯的反射里延伸出侵略性的阴影。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颈,朝她扬下巴:“脚,过来。别让我等。”
白灵下意识缩了缩脚趾,方才电击的余痛还在足弓里抽搐。
秦若雪斜倚在控制台边,指尖轻敲遥控器,冷声提醒:“凌少要的是按摩,不是抖机灵。动作干脆点,别浪费他的好意。”她话音未落,遥控器侧面的金属拨杆被推高一格——小凳底部发出咔哒机械声,前端猛然上扬十五度。
白灵原本匍匐的身体被角度一带,整个人向前滑蹭半尺,胸口重重压在冰凉凳沿,乳头瞬间硬挺,疼得她倒抽冷气。
“脚,抬起来。”凌霄重复,嗓音沉冷。
他伸手握住白灵纤细的脚踝,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足底按到自己后颈。
少女脚心带着潮汗与电流过后的轻颤,贴上去的瞬间,皮肤与皮肤像火与冰相撞,激起细密电流噼啪。
他闭上眼享受地叹息,喉结滚动:“对,就这样,用脚趾给我揉。”
白灵不敢违抗,可足弓发软,脚趾像被抽了筋骨。
她刚想蜷缩,秦若雪又一次拨动拨杆,凳面再抬十度,同时按下侧边红色闪电键。
电流从白灵腰间的金属扣环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她失声呜咽,脚趾本能地夹紧凌霄的后颈肉,指缝陷入那层薄汗覆盖的肌理。
疼痛与快意齐涌,她眼前发黑,却听见男人低笑:“夹得不错,再使点劲。”
“脚跟,”秦若雪踱步过来,高跟鞋尖踩住白灵撑在地面的手背,像钉子一样把她固定,“沿着肩胛推,别停。”说罢,她抬起遥控器,把倾斜角度调到最大——小凳几乎成了四十五度的折磨板。
白灵脚底立刻沿着凌霄肩颈下滑,她慌乱中只能拼命曲趾,用趾腹死死钳住他的斜方肌,脚跟抵住肩窝,像攀住悬崖。
每一次船体摇晃,她的脚就在男人肌肉上摩擦出湿热的痕迹,汗与津液混合,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凌霄眯眼享受,一只手掌按住白灵的小腿肚,另一只探到她腿弯,指尖在膝后轻挠。
那里神经密布,白灵膝盖一软,脚力顿时松懈,电流毫不留情劈进腰间,她颤得几乎从凳上滚落。
“节奏乱了,重来。”秦若雪冷声宣判,手指滑到遥控器底端的滚轮,轻轻一转——电流跃到三档,像无数银针扎进白灵骨盆。
她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啜泣,脚趾重新绷直,死死咬住凌霄肩头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