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咸涩与残存的腥臊味掠过乌黑的甲钢,夜空像被浓墨泼过的丝绒,冷白灯带在船舷边缘闪烁——像在对侧的死神眨眼。
凌霄慢条斯理地扣好冰丝衬衫的最后一颗黑曜石扣,指尖仍粘着白灵不甘的体液,薄薄的一层,在风里快速冷却为淡淡的腥糖霜。
白灵双膝旁,自己方才舔下的那滩浊液正顺着甲板缝沿流淌。
她的喉头像塞了颗炙炭,每一次吞咽都冒起嘶嘶灼烟。
透明束缚服勒得奶肉挤出颤栗的弧度,胸前那点遮羞的海晶玻璃早被男人指尖夹裂,突兀的缺口如尖齿,咬住她瑟缩的乳尖。
她已经被逼到极处,却仍被凌霄淡淡一眼钉死在原地,不敢挣动分毫。
就在此时——空气像是被一柄青铜断剑划开,一缕远古檀香伴着月色从裂隙里透出。
甲板上突然出现一道修长倩影,仿佛夜色自己学会呼吸,把一尊釉白瓷美人吹了过来。
夏灵儿赤足落地,改良汉服的下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纤踝。
她乌黑的发髻稍有凌乱,却掩不住皇家威仪;凤目扫过甲板上的淫糜图景,檀口轻轻一张,却未能发出声音。
凌霄挑眉,眼底嗜血的光亮涌得更快——猎物接二连三地自投罗网,今日的黑海格外慷慨。
"谁家的小姐,走错了千年?"他嗤笑,拖长调子。指腹在金属栏杆敲出一串脆声,像给即将上演的节目打拍。
白灵听到陌生的女声,心口猛地抽紧,一种比羞耻更尖锐的痛撕裂开来:有人看见——还是女人——她连娼妓都不如的模样,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夏灵儿缓缓吸进一口咸潮,强压翻涌。
她的目光先落在白灵被束成羔羊般的纤体,再触及地上那滩浑浊以及白光下隐约颤跳的红肿。
玉面瞬间血色尽褪,可她没有退后半步。
"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如此凌辱弱小?"她嗓音听起来像雪落瓷盘,清脆却寒。
袖口微抬,一根银纹绣带滑落掌心,其上凝结的月色,仿佛随时能化作利刃。
凌霄听得笑出声,笑意不带温度:"公主殿下想主持公道?"他污迹未干的指尖甲板上一点,划出半弧,"可这是海上,不是你们和亲的长亭。"
夏灵儿眉心轻蹙,尚未启唇,凌霄的身影已倏然迫近。
他一米八五的压迫感,在下一秒包裹了她所有视野。
她本能抬手推拒,却被男人单手攥住双腕上翻——细腻的丝绸肌肤贴上冰凉的桅杆,"咔哒"脆响,早预设在金属桅柱上的铐环无情合拢。
"唔——!"她冲口而出的轻呼尚未散尽,凌霄已抬手握住她下颌,粗暴逼迫与自己对视。
"既然想玩仗义,那就陪奴隶一起演到底。"他嗓音低沉,灼热吐息渗入她耳廓,"我会让殿下亲眼见证——你们口中的礼义廉耻,是怎么被一根跳蛋炸得稀碎。"
白灵怔怔看着这一切——陌生少女被吊在桅杆,那帝王般的眼眸戴上了惶恐的薄纱,就像数个时辰前赤身裸体的自己。
心口忽地浮上一股扭曲的痛快:原来她也会和自己一样被撕裂?
原来她不是用来嘲笑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圣女?
凌霄似能看透白灵每一次脉动,偏头对她笑得温醇:"小白灵,想不想看这位妹妹代你受罚?"
白灵胸口骤紧,慌忙摇头,泪珠啪嗒砸在甲板,"不。。。。。。凌少,求你,别牵扯无辜。。。。。。"
"无辜?"凌霄扬手按下遥控器,隐藏音响放出古箫变奏的低频电音,节拍如刑鼓。
他笑吟吟转身,揪住夏灵儿后领,嗤啦一声撕开她领口,素白宫装裂开至腰,雪白内兜弹跳出来——里头束着一副柔美却倔强的隆起,顶端粉嫩如花苞,从未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