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儿俏脸瞬间飞霞,怒叱:"无耻狗辈!"她抬膝猛顶,男人却早半步卡入,腿根顶住她胯骨,把她死死钉在桅杆。
"骂得好,"凌霄舌尖舔唇,"本少嗜好就是把高洁碾成泥。"他单手抽出皮带,俐索缠至少女踝部,再反折拉高,以桅杆底环扣住。
被迫折叠的身体让汉服下摆彻底滑落,白皙腿肉映着冷光,一只脚悬空,一只被逼踮起,私处只剩单薄亵裤,丝料透出阴影。
白灵看傻了——她怀疑自己在照一面名为"过去"的镜子,偏偏镜中人更清冷更尊贵,折得越狠越显锋芒。
扭曲的心火蹿升:若这尊贵也坠落,自己的泥泞是不是就能稍微温一点?
凌霄慢条斯理取出第二颗银色跳蛋,在掌心抛了抛,回首冲白灵扬眉:"好好学着,怎样在外邦皇室身体里种出荡妇。"他指节轻敲,跳蛋"滴——"启动,高频嗡鸣像嗜血蚊翅。
夏灵儿瞳孔紧收,咬唇死抿。
可当凌霄猛地把蛋贴向她亵裤中心,她仍管不住一声抽气——"呃。。。。。。住手!"文言腔调里夹着现代恐慌,陌生又悦耳。
男人抵住她耻丘,沿湿迹滑动,却并不急着塞入。濡热、震颤、麻痒连同羞耻一起卷向腹部,夏灵儿连呼吸都攀上颤栗。
凌霄观赏她竭力保持的矜贵,忽而撤手,转身朝白灵勾指:"你,爬过来。"
白灵膝盖软成泥,十指撑着冰冷的甲板一路膝行,羞耻在体内再度爆成烟花。
凌霄抬脚踩住她肩,把她压伏于夏灵儿脚边:"用嘴,替殿下宽衣。"
"。。。。。。凌少。。。。。。"她颤声,却被男人鞋底一碾,肩骨生疼,瞬时噤音。
"母狗要学乖。"他扬了遥控器,白灵体内的旧跳蛋瞬时震到最大档——"啊!!"她腰肢狂摆,喉间溢出哭腔,再难思考。
鼻尖几乎贴上夏灵儿足背,檀香味与薄薄脚汗混合,奇异的好闻。
白灵昏沉伸舌,勾住少女亵裤边缘,一拖——本就被拉高的一只腿让布料轻而易举褪至踝铐。
凌霄含笑俯身,帮她把细白内衣挑离脚尖,顺手抖到海风,丝料落进远处的音柱,卡进鼓点,一下一下,像半空飘扬的白旗。
夏灵儿最私密的花瓣被风直面,瞬间绷紧。
从未有人窥见的圣域此刻曝于人前,甚至还伴着另一个女孩的急促喘息。
她双眼发红,"不。。。。。。你们不能。。。。。。"
凌霄愉悦至极,拇指拨开启动槽,第二颗跳蛋自足底起一路攀爬,像一条银蛇盘旋股缝,剧颤抵达花唇,却仍未进入。
他偏头,舌尖描绘少女耳廓:"求我,就给你塞进去暖和。"
夏灵儿羞愤欲裂,死死抿住唇。
可下一秒凌霄却伸掌复上白灵的后脑,粗暴按下——白灵的脸被压向皇室少女的私处,唇瓣贴上柔软卷毛,鼻端满是甘露初凝的清甜。
她不可抑制发出呜咽,却听见男人低哑命令:"舔,让她高潮。"
夏灵儿巨震:"住手——!"可纤腰被皮带固住,双腿被迫敞开,哪还有退路。
白灵被遥控的震感逼到崩溃边缘,只能徒劳伸出舌尖,沿着陌生花瓣的上缘轻轻掠过——
"嗯——!"夏灵儿喉底溢出破碎低吟,像极了古琴裂弦的一声。
白灵心脏破鼓般冲撞:这声音,和自己被迫攀上高潮时多像——弱者无分贵贱,跌落谷底不过是前后脚。
凌霄掌握火候,让跳蛋旋在外沿磨碾,却不入内。
两女一上一下、一控制一伺候的暧昧姿势被冷白灯带勾得纤毫毕现;远处船舱音响里,低音炮每一下重鼓都像砸在三人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