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般的尊严是何滋味?"凌霄指尖摩挲夏灵儿颤抖的唇角,"史书不会告诉公主,但我可以。"
夏灵儿浑身战栗,一股前所未有的潮涌由下腹翻腾——她惊恐地发现,竟是情欲。
那股麻痒混着不甘与生理背叛,逼她攥紧掌心的绣带。
她咬破唇角,一丝腥甜味渗开,却仍遏不住身体的慢慢起伏。
白灵眼神失焦,舌尖机械地描绘,每一次滑过pearl,她都听见少女压抑的抽气,像自己无数次被打碎前的倒数。
她惊惧地察觉——自己下腹竟也涌暖。
凌霄无可匹敌的节奏,把她也锻造成这场暴虐的共犯。
"很好。"凌霄踩住白灵的后颈,迫使她张嘴更大地含住夏灵儿的花瓣,随后指间一推——"喀哧"轻响,跳蛋挤进皇室处子的甬道,劲震瞬间由内炸开!
"啊——!!"夏灵儿喉头撕开一声痛与麻交织的长吟,头皮后仰蹭得桅杆作响。
体内的机器毫不怜惜地冲击最嫩的内壁,她却无处可躲,只能把全部颤抖灌注于锁骨的呼吸。
凌霄俯下身,把白灵从自己靴底抽出,托起她泪痕交错的面颊:"谢谢帮忙,小母狗。现在轮到你示范,怎样在最短时间内被臀部塞满。"话落,他拔下她臀缝中仍在振动的旧跳蛋,甩手掷进海面。
白灵尚未回神,已被他翻成仰面,臀抵冰凉甲板。
他单膝压在她小腹,解下自己腰间的黑皮带,圈住她膝弯后扳至胸前。
肌肤触到冷金属扣的一刻,她心口骤停——上次同样的姿势,自己被灌入羞耻的记忆仍灼烧。
"求你。。。。。。"她嗫嚅,却只能看见凌霄眸底的暗涌。
他没有给任何缓冲,手指蘸取甲板边先前溅落的残精,抹在自己肿胀紫红的冠状沟上。
肉刃早已青筋绷起,沉重地拍打白灵湿漉漉的小腹,"啪、啪"声带着咸腥海雾,让人骨脊发麻。
下一瞬,他把巨物抵住少女因长期受训微微松弛的后庭,毫不犹豫地一沉——
"呃啊——!!"白灵后脑摩擦甲板,被突如其来的撕裂撑得眼前一黑。
她双腿被迫折在胸前,肛壁被炙热涨满,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裂开。
凌霄低哼,扶住她细腰,第二下直挺到底,直到阴囊"啪"地击打她臀丘。
"好热的小嘴。"他喘笑,抽拉到只剩冠状缘,再猛然捅回,"跟我说——母狗的后庭爱大鸡巴。"
白灵喉咙早已嘶哑,被他每一次重击逼出破碎哼鸣:"呃。。。。。。母狗。。。。。。后庭。。。。。。爱——大、鸡巴。。。。。。"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往自己热红的躯体丢煤块,越焚越旺。
夏灵儿迷糊睁眼,正好撞见这一幕:白灵津液垂落的嘴角、凌霄布满青筋的粗柄进出嫩红肛门的声音"咕啾咕啾"连成线,像湿鼓槌击打水牛皮。
寒意与热焰同时绞紧她脏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会在同一条巨物下被撕作两半。
凌霄抬眸,与她视线对接。那目光里没有胜利,只有更黑的欲望深渊。他抽身而出,把沾满肠液与残精的炙热抵到夏灵儿花唇外沿。
"殿下,轮到你为国家献身。"他阴柔地笑,掌跟压下皮带扣,迫使少女私处贴向自己。
白灵跪倒在他脚边,痉挛的肛口还张合着,像缺氧的鱼。
她恐惧与渴望纠缠一起,不知是为夏灵儿担忧,还是渴望有人替自己分担那贯穿身心的剧痛。
她喃喃失神:"不要。。。。。。她才第一次。。。。。。"
凌霄笑意未改:"正因为第一次,才更值得纪念。"话音落,胯尖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