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咬紧牙关,声音颤如走丝,却再不敢走拍。
凌霄在她身后游走,皮带换成食指,指腹蘸取她腿心渗出的湿意,沿股缝轻描淡写,滑向紧缩的后庭。
她在耳麦里听到自己黏腻的水声被放大,耳根瞬间烧红。
没有任何预警,他戴上指套的一节中指压入那圈柔嫩,被跳蛋震得酥麻的括约肌毫无反抗地吞没入侵。
歌句颤成断续,却没有走调。
他满意地轻笑,另一手操控天花板滑轮,跳蛋随之抽离,又猛力推进。
双重刺激令她腰腹失控地前挺,乳尖在碎布间摩擦空气,硬得像两粒小石。
耳麦里他低哑的嗓音步步紧逼:“唱啊,告诉这黑夜,你想要的有多下流。”
“我……我想要你……”她恍惚地顺着歌词改编,羞耻与滚烫的潮意同时涌到眼眶。
“不要脸。”他咬着她的耳垂,指节弯曲,第二根手指挤入后方,扩张的灼痛与跳蛋的狂震夹击,她失声尖叫,歌却仍在继续,像被无形的鞭子驱赶。
她的内壁开始抽筋,一股湿热潮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洇出深色痕。
凌霄在这时打开侧灯,移动射灯聚焦于她两腿之间,白亮的光柱让每一滴痕迹无处遁形。
观众只有他一人,却像整片大海都在窥视。
他指腹摸到她腿心穴口,轻易拨入,掌心抵住跳蛋,隔着薄膜与她内里共振。
筋肉挛缩,她猛地仰头,长发甩出破碎的弧度,高潮像怒潮撞上防波堤,噼啪炸开。
“继续唱。”他俯在她潮湿颈侧,舌尖舔走咸涩汗珠,命令仍旧冷酷。
他的裤裆抵住她大腿,拉链拉下的金属声刮过耳麦。
滚烫的硬杵弹出,拍在她臀肉上,像烙铁示威。
白灵被快感震得涣散,却本能地收紧臀瓣,试图挽留那灼人的温度。
下一秒,他抽回手指,握住跳蛋的拉绳,整颗拽出,湿声清脆。
随即他挺身,巨硕顶端抵住她仍一缩一缩的前庭,只留最锋利的压迫,却不刺入。
“求我。”他语调极轻。
她喉咙里挤出的字句像被滚烫的浪淘洗:“求……求你进来……”
凌霄嗤笑,猛然一送,整根没至根首。
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痉挛被他再度点燃,内壁像活物缠裹,他低吼一声,抓着她的髋骨开始猛攻。
每一次撞击都配合低音炮的节点,如同人体鼓锤。
浪声在舱外隐约,她被晃得锁骨作响,歌声变成断续的呜咽:“爱……爱你在……心口……啊……”
“心口怎么了?”他喘笑着,手掌复上她左胸,指尖掐住乳尖,猛力一拧,快感毒液顺着神经窜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