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门在凌霄身后合拢,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像给夜色上了最后一道铰链。
白灵赤脚站在冷白灯带中央,银色手链贴着腕骨,微微发抖。
音响遥控器被凌霄叼在齿间,他单手扯松领带,另一只手按下总控。
低音炮轰然苏醒,低频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胸口,震得她耳膜嗡鸣,心跳瞬间失守。
“唱。”他把遥控器扔向沙发,简洁的命令混在鼓点里,却盖不过她耳内血液的尖叫。
白灵喉咙发干,却仍张开嘴,《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曲调刚出口,就被重低音撕得七零八落。
凌霄抬手,灯带切换成幽暗的绛紫,像深海里闪烁的毒鳐。
他绕到她背后,指尖顺着脊梁下滑,停在腰椎那道凹陷,掌心贴上,一寸寸把她的腰压弯。
歌声被迫折断,她发出短促的呜咽。
凌霄低笑,抽出一只黑丝绒眼罩,覆在她眼前,系带的结咬进发丝。
黑暗放大了鼓点,也放大了她体内窜动的电流。
接着是耳麦,贴合的硅胶外壳贴上鼓膜,他把内置声道调到最大,自己的声音直接灌进耳道:“继续唱,错一拍,就让你今晚连喘气都靠我施舍。”
她被推向前,双手被拉高,金属铐环“咔嗒”收紧,冰冷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啃咬神经。
身体被摆成“Y”字,足尖勉强点地,肩骨拉扯的疼痛让她的呼吸像锯齿。
歌声重新颤抖着挤出喉咙,低音炮的每一次重击都像在她腹腔里擂鼓,心跳被迫踩着拍子,仿佛稍一滞后就会被惩罚。
凌霄慢条斯理地打开壁柜,声响在耳麦里被放得巨大。
她听见金属、皮革、硅胶摩擦的细碎噪音,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咬她的神经。
接着是滑轮,悬挂在天花的小型舞台装置吱呀落下,末端是一枚抛光完美的黑色遥控跳蛋。
他拇指擦过蛋面,试了震幅,随即蹲身,指尖掀起她早已破烂的礼服下摆。
“自己分开。”他声音贴在她耳内,像毒蛇钻入脑髓。
白灵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被铐环困在原地。
她缓慢挪动被紫灯照得发白的腿,膝盖颤抖着分开。
冷气贴上湿热的腿心,她羞耻得想哭,可下一秒,冰凉的外壳贴上她的敏感珠核,震频开到最大,像蜂鸟疾速拍打翅膀。
她迸出一声尖吟,音高瞬间掀破曲调。
“错了。”凌霄遗憾地叹息,旋即按下遥控器,低音炮骤然停顿,船舱陷入死寂。
他解开皮带,皮革滑过布料发出清脆哨响,下一瞬,皮带扣那一下抽在她臀肉,清脆炸裂,痛感像电击从尾椎直爬颈窝。
她浑身哆嗦,却不敢让哭腔溢出唇缝。
“重唱,第一句。”他淡淡命令,音乐恢复,比先前更重,像要将船体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