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身,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裤。咬着下唇,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
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
手捏着笔套,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动作越来越急。
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么大东西。
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撸几下就坚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穴,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她舔着嘴唇,抽出手指按压着阴蒂,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道高潮。
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后,她颤抖着,小腿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腿。
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
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笔身滑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头边。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
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
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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