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孙老爷子两样都占。
所以这事儿得让他来做。
孙老爷子也没拒绝,办起事儿来手脚麻利的很。
三分钟的时间,就给杜春娥的尸体,换上了敛服。
接下来,就是换寿鞋了。
换寿鞋这事儿,得让后辈来办。
若是逝者有子嗣,就必须让逝者的子嗣亲自动手。
寓意送逝者最后一程。
这,也叫送终。
和孙老爷子不同,罗枫办起事来,就没这么利索了。
经过这几天的闹腾,罗枫对杜春娥,明显变得很是“敬畏”。
在给杜春娥穿寿鞋的时候,他的手那叫一个抖啊。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穿上。
紧接着,我招呼着罗枫,和我一起把尸体挪到新的棺材里。
而后,下葬!
到这儿,连水村的事情终于是解决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坐在老的那口棺材上,一边休息一边指挥着罗枫盖坟头土。
连水村这事儿,当真凶险。
差点没让我把命都给丢了。
罗枫不给我个十万八万的,都算对不起我。
没多会儿,坟头土盖好。
我大手一挥,带着两人一狼,开始返程。
当然,临走之前,我不忘给罗枫留下了冯茹月的账户。
回临安城的路上,我本来想眯会儿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精神得不行。
不过,我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毕竟我的身上,既有“狼性”还有“尸性”。
晚上活跃一些,倒也正常。
可当我们到许家的时候,我才下车,就浑身脱力倒在了地上。
疼痛,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一处。
甚至,七窍都开始流血了!
“去找一串五帝钱来,越快越好。”
“血尸皮这次对你的影响太大了,我要想办法给你把阴气放出来。”
闻言,我本想回话的。
但我发现,我的四肢百骸,越来越疼。
最后竟是连嘴巴和眼睛都已经张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