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府的风向变了。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府里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不可一世的当家主母王氏。
被剥夺了诰命服制。
没收了所有嫁妆私产。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去了家庙“静养”。
而那个平日里被众人瞧不起的“病秧子”大小姐。
如今却成了这伯府的新主人。
正厅内。
顾廷远坐在太师椅上。
神色复杂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顾云初。
他的手里拿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还有代表着掌家权力的对牌。
“云初啊。”
顾廷远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还有几分不的不倚重的讨好。
“以前是为父疏忽了。”
“让你在乡下受了苦。”
“如今回来了。”
“这家里以后还要你多费心。”
他说着。
将手中的钥匙和对牌递了过去。
顾云初伸出双手。
恭敬的接过。
那金属冰凉的触感落在掌心。
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权力的重量。
更是王氏母女半辈子心血的终结。
“父亲放心。”
顾云初垂下眼帘。
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讥讽。
“女儿定会好好打理这个家。”
“绝不会让那些硕鼠再有机会啃噬父亲的家业。”
顾廷远听到“家业”二字。
脸色缓和了不少。
只要能保住他的钱。
谁掌家都一样。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