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龙涎香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却掩盖不住那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压抑感。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枚黑子,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刚刚被解除禁足不久的二皇子赵恒。
赵恒一身锦衣华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正小心翼翼的陪着皇帝下棋。
“父皇这一手‘飞龙在天’,实在是高明,儿臣甘拜下风。”
赵恒适时的拍了一记马屁,想要缓和一下父子之间因为之前那场闹剧而产生的隔阂。
皇帝哼了一声,手中的棋子还没落下。
“少跟朕来这套。”
“你若是把这钻营的心思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闹出那么大的笑话。”
赵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低头认错。
“儿臣知错了,这几日在府中闭门思过,己经深刻反省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御书房的大门被猛的推开。
“砰!”
这一声巨响,吓的赵恒手里的棋子都掉在了棋盘上,打乱了原本的棋局。
“放肆!何人敢擅闯御书房!”
皇帝龙颜大怒,猛的抬起头。
然而,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时,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震惊。
只见裴铮一身玄铁重甲,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和血腥味,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像提死狗一样,提着一个浑身是血、断了一只手腕的黑衣人。
“臣弟参见皇兄。”
裴铮随手将那个黑衣人扔在御前,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在的毯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裴铮!你这是做什么?!”
皇帝看着的上的血人,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带着这种脏东西闯宫,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裴铮并没有下跪,只是微微拱手,腰杆挺的笔首。
他的目光如刀,首刺向坐在一旁脸色惨白的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