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悬赏白银一千两!买凶手的狗命!”
一千两!
堂下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亡命徒发疯了。”
“告诉县里所有人,三天!老子只给三天时间!”
赵黑虎环视一圈,脸上横肉抽动,狞笑道:“三天之内,要是还没找到人……就从南城那帮贱骨头的棚户区开始,每天给老子杀一百个!杀到凶手自己滚出来为止!”
血洗贫民窟!
这话一出,连最心狠手辣的帮众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
县衙之内,气氛同样凝重。
县令张德昌捏着自己那两撇山羊胡,愁眉不展。毕竟黑虎帮的怒火,他不能不当回事。
“传令下去,所有捕快,即刻起取消休沐,全天候上街巡逻,务必!务必要安抚好黑虎帮的情绪!”
“是!”
随着县令的命令下达,整个县衙的捕快都被动员了起来。秦烈作为近期“表现优异”的捕快,自然也在其中。
当他穿着一身干爽整洁的差服,腰挎佩刀,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点卯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捕头李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倚重:“秦烈,你小子机灵,脑子活,东街那一片就交给你了,带三个人,给我仔细盘查!”
“是,头儿!”秦烈抱拳领命,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很快,他便点齐了三个帮闲捕快,开始“一本正经”地巡街。
走在嘈杂的东街上,一名年轻的捕快凑到秦烈身边,压低声音道:“秦头儿,您说……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胆子也太肥了!”
秦烈揣着手,目光扫过街面上那些神色惶恐的百姓和行色匆匆的黑虎帮喽啰,语气平淡地开口。
“铁手张都是练家子,能无声无息干掉他,绝非等闲之辈。”
他顿了顿,仿佛在仔细分析。
“我们平安县这潭水虽浑,但有这种实力和胆魄的过江龙多年未见了。依我看,多半是外地流窜过来的悍匪,盯上了黑虎帮的家底。”
他这番“分析”有理有据,听得旁边几名捕快连连点头,看向秦烈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秦头儿说的是!本地谁敢这么干啊!”
“还是秦头儿看得透彻!”
“秦头儿”这个称呼,不知不觉间己经叫得十分顺口,几人对这个沉默寡言、但遇事极有章法的年轻上司,己是心服口服。
秦烈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却是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