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秦烈拳头为中心,向着西面八方轰然炸开!
巷道两侧的墙皮被这股无形的气浪猛烈一刮,竟如雪花般簌簌剥落。
此刻在秦烈狂暴的气血催动之下,这毫无花哨的一拳打出,隐约间竟有猛虎下山、咆哮山林的凶煞之威!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重锤擂在了巨鼓之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秦烈的拳头与药人那砂锅大的拳头,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金铁交鸣,没有僵持不下。
“咔嚓——!”
药人那足以媲美精铁的手臂从拳锋开始寸寸断裂!坚硬的指骨、腕骨、臂骨,在秦烈那摧枯拉朽般的恐怖拳力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劣质陶器,瞬间爆成了无数碎片!
但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道并未就此停歇,而是顺着手臂,一路摧枯拉朽的涌入了药人的胸膛!
“砰!”
药人那庞大而坚固的身躯如同被攻城槌正面命中,胸口处猛地向内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巷道尽头的墙壁上。
厚重的土墙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碎石与尘土轰然塌落,将药人半个身子都掩埋了进去。
秦烈缓缓收回拳头,拳锋之上一片赤红,甚至有几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破裂,渗出了血丝。
但他毫不在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废墟,只见废墟之中,一只残破的手臂艰难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具身体扭曲、胸膛塌陷的药人竟然摇摇晃晃地,再次从碎石堆中爬了起来!
它的胸骨己经尽碎,一条手臂更是化为了肉泥,软趴趴地垂在身侧。
换做任何生灵,一旦受到如此重创,怕是早己死得不能再死。
可它,依旧站着!
它空洞的眼神依旧死死锁定着秦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还想发动攻击。
秦烈眉头紧锁。
心脏碎了居然还不死?这东西的要害,究竟在哪里?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一道离弦之箭瞬间冲到药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