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川哭笑不得,觉得有时候是真跟不上自己老婆的脑回路,“走,回我们自己家,我今天亲手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俞简听从安排坐在岛台对面的餐吧旁,边读书边看越川在水池边把桂花洗净沥干。
这是几分钟前越川翻墙从邻居家桂花树上摘下来的一盘金桂,黄澄澄的,小巧的,一枚枚躺在白瓷盘里,沾了水珠后香味包裹在空气中,滚落到锅里和冰糖、柠檬汁破碎开来。
俞简被香得拿不起书,把它放到茶几上,主动走向岛台,拿好两双筷子,鼻尖耸动:“这是在做什么?”
越川看出来俞简被香气勾得不行:“桂花蜜,等放凉了之后会变粘变稠,可以做桂花年糕。”
越川先用勺子舀了一小口糖汁,吹了两下:“要不要尝尝?”
俞简身体微微前倾喝下,慵懒地背靠着岛台,咂舌品味了会儿:“还不错。”
越川也喝了口:“刚摘的桂花还是有点苦,加点盐去去。”
他搅动着锅里醇香的蜜浆,感叹道:“洗手作羹汤,变成家庭煮夫了。”
俞简从冰箱里拿出冻年糕,在砧板上用菜刀一截截均匀地切下来:“会做饭不是一个好男人的基本素养和技能吗?”
言下之意,若是越川不会,就称不上一个好男人,至少在俞简心里是评不上的,那他怎么说也得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
越川将冷完的桂花蜜和年糕一起放入滴有菜籽油的锅里,加点水煮软后翻炒几下,花香在颠勺后被完全激发出来,和糯叽叽的白软年糕一起在锅底金黄一片。
盛在碗里的两碗年糕很快被俞简端到餐吧上,正对着摆放。越川取下厨用围裙,洗了把手,坐到俞简对面:“尝尝我的手艺。”
俞简吃了两块,甜而不腻,酸而不苦,适中的火候和加热时长,既没有把年糕里的水分炙干,也没有半生不熟口感生硬,他又夹了几块。
越川基本确定已经完胜,不免有些嘚瑟:“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样样精通,是个全能型选手?”
俞简喜欢把粘起来的年糕一片一片剥下,充分蘸上桂花蜜再放入嘴中,像是沉浸在美食,根本没工夫搭理越川。
越川见俞简吃得嘴角微红,心里乐开了花,光顾着看了,碗里的年糕都没怎么动。
“你怎么不吃?”俞简都快吃下半碗了,抬头发现越川正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问道。
越川动起筷子来:“吃着呢吃着呢,你还要不要,锅里还有些。”
过了几秒都没听俞简拒绝,越川又替他贴心地盛满,直到俞简快吃得把肚皮撑开,连连摆手:“不要了,吃不下了。”
越川把两双碗筷拿去水池边清洗:“我已经买了体重秤,过几天你上秤一次,看看有没有养胖。”
俞简不太理解为什么专案组众人,尤其是越川执着于把他养得白白胖胖,慢吞吞地走到沙发边躺下,对那两个小洞依然看不顺眼:“把沙发也换掉吧。”
“知道了,我等会儿就订。”越川把洗完的碗筷晾在橱架,擦干手走过来,将俞简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轻地按着俞简的肚子,打着圈儿,“还撑不撑?”
俞简舒服得犯起困,像猫咪一般半阖着眼,轻声哼出:“嗯……”
越川隔着碎发吻了吻俞简的额头:“午睡一会儿吧。”
俞简的眼皮慢慢重起来,呼吸逐渐平缓,正要将身体浸入睡意里,却突然心口发疼一紧。
他睁眼坐起来,愈演愈强的妖力灼烧得心脏似要痛裂。俞简的上齿咬进下唇内,艰涩地说出心里的直觉:“于华康要动手了,他在闵汇郊外的一座未建成佛塔里。”
【??作者有话说】
真喜欢这种疑似大结局后番外里的平静生活…
越川,亲亲怪[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