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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任务中的调教（第10页）

金属凹陷。

第二拳。

第三拳。

直到指关节渗血，她才停下来，喘息着，把脸埋进臂弯。

驾驶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女超人！你在里面吗？受伤了吗？”

是警员的声音。

林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她整理好战衣，抹掉脸上的泪痕，调整表情。

然后推开破损的门，走出去。

阳光刺眼。

码头已经基本被警方控制，记者和医护人员正在涌入。当林雅走出货船时，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女超人！看这里！”

“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同事！”

“可以合影吗？”

林雅微笑，挥手，接受采访。她流畅地回答问题，语气沉稳，表情坚毅。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闪耀，胸口金色徽章一尘不染。

没有人知道，十分钟前，她刚刚在这艘船的驾驶室里，被遥控跳蛋操到高潮失禁。

没有人知道，战衣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穴里埋着一颗金属球，而遥控器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握在一个男人手里。

采访进行到一半时，林雅看见了李明。

他站在人群外围，没有穿警服，而是便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盯着她看。眼神锐利，探究，像在分析一个复杂的谜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李明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雅也点头回应，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但她的心跳加快了。

体内，跳蛋轻微震动了一下——唐峰在提醒她：我在看着，别露馅。

林雅保持微笑，手指却掐进了掌心。

晚上七点五十，北区废弃工厂车库。

林雅提前十分钟抵达。她换了一身新的战衣——同样是深蓝色，但这一套是夜间作战型号，表面有吸光涂层，在黑暗中几乎隐形。

她站在车库中央，等待。

体内跳蛋从下午任务结束后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异物感已经逐渐适应，变成一种持续的、耻辱的提醒。

八点整。

黑色轿车驶入车库，车灯刺破黑暗。

唐峰下车，没穿西装，而是一身黑色战术服，勾勒出精壮的身形。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色遥控器，以及……另一个东西。

一根黑色的、带着弧形凸起的按摩棒。

“晚上好，女超人。”他走到她面前，“任务报告我看过了，完成得很出色。警方那边对你评价很高，李明甚至私下表示‘女超人的战斗力似乎比半年前又提升了’。”

林雅没说话。

“他知道你在任务中‘分心’了吗？”唐峰勾起嘴角，“知道你那半秒的停顿，是因为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吗？”

“他不知道。”林雅声音平静，“我掩饰得很好。”

“是吗？”唐峰抬起遥控器，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