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震动棒调到高档。
“啊——!”林雅仰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
快感变得尖锐,小穴开始疯狂收缩,试图吞咽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涌出,浸湿战衣裆部。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唐峰追问,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战衣覆盖在她左胸上,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尖。
“是……是三天前的晚上……”林雅喘息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在慈善晚宴的休息室……主人高潮时咬的……”
“为什么咬你?”
“因为……因为我说了主人的名字……在公开场合……”
“完整说一遍当时的情景。”
林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泪水滑落,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
而身后,唐峰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抚摸,像在把玩一件所有物。
“那天……在慈善晚宴……我在演讲时……体内的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甜腻的喘息,“我差点在台上高潮……结束后……主人把我带到休息室……”
“然后呢?”
“然后……主人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干我……”林雅闭上眼睛,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我哭着求饶……但主人说……说我演讲时的样子太骚了……必须惩罚……”
唐峰的手加重力道,乳尖被掐得生疼又带来扭曲的快感。“然后?”
“然后……主人射在我里面的时候……咬了我的背……”林雅哭出声,“说这是……标记……让我永远记住……在公开场合被干的感觉……”
“很好。”唐峰关掉震动棒,但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现在,看着镜子,完整描述一遍你刚才说的内容——用第三人称,像在描述别人的事。”
林雅颤抖着睁眼。镜中的女人满脸泪痕,眼神涣散,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裹着深蓝色战衣——那身象征正义的制服,此刻成了最讽刺的装饰。
“女超人林雅……”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在慈善晚宴演讲时……体内被唐峰主人植入的震动棒远程操控……在说到‘光明未来’时达到高潮……演讲结束后……她被带到休息室……被按在墙上从后面侵犯……唐峰主人内射在她子宫里……并在她背上留下齿印作为标记……”
每一个词都像刀,割开她早已破碎的尊严。
唐峰满意地点头。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从沙发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银色托盘。
托盘里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剂,一副黑色皮革手铐,还有一个……跳蛋,比她现在体内那个更大,表面有密集的颗粒凸起。
“现在,我们来进入正题。”他把托盘放在镜子前的地面上,“今晚的训练主题是‘自我厌恶’。你要在镜子的注视下,完成两项任务。”
林雅盯着那些东西,胃里翻涌。
“第一项,”唐峰拿起手铐,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背对我跪下,双手背在身后,自己铐上。”
林雅僵硬地转身,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唐峰。
她跪下,混凝土地面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战衣护膝传来刺痛。
她把手背到身后,摸索着接过唐峰递来的手铐。
皮革内侧是柔软的羊绒,但扣环是冰冷的金属。她把手腕并拢,“咔哒”一声,锁扣合拢。
现在,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挺胸,裸露的背部完全暴露在镜子和唐峰的视线中。
“第二项,”唐峰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行。他手里拿着那个更大的跳蛋,以及润滑剂。“自己把它放进去。后面。”
林雅的瞳孔收缩。“后……后面?”
“你听力有问题?”唐峰拧开润滑剂瓶盖,把冰凉的透明液体倒在跳蛋表面,“我说过,今晚的训练是‘自我厌恶’。而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主动扩张后庭、插入玩具,更让人厌恶自己的了。”
他把润滑剂瓶和跳蛋递到她面前。
林雅的手被铐着,无法接。
“用嘴。”唐峰命令。
她看着那个沾满润滑剂的跳蛋,硅胶表面被液体浸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比她体内那个大得多,表面颗粒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