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不到……”她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你可以选择。”唐峰的语气冷下来,“现在用嘴含着放进去;或者,我让陈叔来帮你——用他那根东西。你选哪个?”
陈叔。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老管家。林雅见过他徒手拧断钢筋,见过他用眼神让黑帮打手跪地求饶。她无法想象被那个人侵犯……
“我……我自己来……”她哽咽着说。
“张嘴。”
林雅闭上眼,张开嘴。
唐峰把跳蛋塞进她嘴里。
硅胶材质带着润滑剂的甜腻气味和冰凉触感,瞬间填满口腔。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唐峰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含紧。
“含好了。现在,转身对着镜子,跪着挪过去,自己用嘴把它放到该放的位置。”
屈辱。
极致的屈辱。
林雅睁开眼睛,看着镜中那个双手被铐在背后、嘴里含着跳蛋、满脸泪水的女人。
战衣上半身褪到腰间,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伤痕,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她一点一点挪动膝盖,转过身,面对镜子。然后,她俯身,把脸凑近地面——那个跳蛋需要从嘴里转移到……后面。
这个姿势让她撅起臀部,深蓝色战衣包裹的臀瓣完全暴露。裆部的暗扣已经因为之前的潮湿而微微松开,能看见一丝缝隙。
“对,就这样。”唐峰走到她身侧,手里拿着遥控器,“现在,吐出来,对准位置,自己放进去。我会看着,也会通过镜子看着——你也要看着。”
林雅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扭曲的、羞耻的姿势,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她吐出跳蛋,硅胶球体掉在混凝土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手边。
她需要用它。
用嘴。
她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笨拙地拨弄跳蛋,试图把它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润滑剂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冰凉黏腻。
试了三次,她才勉强用牙齿咬住跳蛋的尾端——那里有一小节细绳,是设计用来取出的。
现在,她嘴里咬着跳蛋,需要把它对准自己后庭的入口。
但她看不见。
“镜子。”唐峰提醒。
林雅抬眼,看向镜面。
镜中的角度让她能勉强看到自己臀部的轮廓,但细节模糊。
她只能凭感觉,一点点向后挪动,同时试图用嘴里的跳蛋触碰那个从未被正式开发过的入口。
第一次,碰到了尾骨。
第二次,蹭过了股缝。
第三次……
跳蛋的顶端抵住了紧窄的入口。
冰凉,湿润,带着颗粒的粗糙触感。
林雅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
“继续。”唐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挥外科手术,“慢慢挤进去。自己控制深度。”
她咬紧牙关,用脖子和腰部的力量,一点点向后顶。
跳蛋的顶端开始挤开括约肌,进入紧涩的肠道。
异物感比想象中更强烈——不是小穴的湿润柔软,而是干燥、紧致、被强行撑开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