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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谢幕演出（第2页）

他的眼睛还能动，眼珠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他的意识还清醒，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被拆解的身体。

“天蚀之核的作用，不是毁灭。”暗金色人形平静地说，“是‘解析’。”

“解析万物的构成，解析规则的运作，解析……‘存在’的本质。”

“你们想要它，无非是想要力量。但你们根本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它的手指收回。

黑袍老者的身体重新组合，恢复原状。

但恢复后的他，在地，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刚才那种被“拆解”又“重组”的体验，己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

暗金色人形不再看他，飘向下一个目标。

正南方那位枯瘦长老。

“恐惧的奴隶。”它的声音同样首接侵入灵魂，“你害怕死亡，所以追求不死。你害怕弱小，所以追求力量。但恐惧驱动的追求，最终只会让你成为……恐惧本身。”

它再次抬手。

这次，枯瘦长老的身体开始……“逆生长”。

不是变年轻，而是逆着生命进程，从老年退向中年、青年、少年、幼年……最终，退回到一个婴儿的形态。

然后，继续退。

婴儿的形态开始模糊、收缩，最终化作一团最原始的生命能量。

再然后，连那团能量都开始消散，退回到“未诞生”的状态。

枯瘦长老彻底消失了。

不是死亡，而是……“从未存在过”。

暗金色人形收回手：

“看，恐惧消失了。因为承载恐惧的‘你’，己经不存在了。”

剩下的五位黑煞宗长老，齐齐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但暗金色人形没有继续对他们出手。

它飘向墨婆婆。

“秩序法庭的看门狗。”它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嘲讽？“守了三百年的门，有没有想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墨婆婆咬牙，没有说话。

“让我猜猜。”暗金色人形绕着她飘了一圈，“你以为自己在守护世界的秩序，在防止‘禁忌’危害苍生。但你真的了解，你守护的是什么秩序吗？”

它突然伸手，按在墨婆婆额头。

不是攻击，而是……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