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宁无奈地摊手,实则心里巴不得把云翳的脑袋子给扒开看看。
这得多少水才这么听不懂人话。
夜渐渐深了。
陆静宁在迷晕了慕容烟殿中的宫女后。
缓缓踱步来到慕容烟的床边。
陆静宁伸出手给慕容烟把脉,发现她身上中的却是奇毒血乌丹。
这种毒药源自边疆,一旦中毒者服下,体内的五脏六腑就会受到灼烧之感,痛苦不堪。
陆静宁正疑惑到底是谁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才会费尽心思搞来这种毒药来陷害她时。
却意外发现慕容烟脖子上佩戴的蓝玛瑙项链竟然是可以抑制住血乌丹的药珠。
若没有这药珠抑制,恐怕这慕容烟早就毒发入心脏而死了。
陆静宁眉毛微蹙。
慕容烟喝了她送来的补药就中了毒,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现在佩戴的药珠竟然刚好可以抑制住她身上的毒,这也未免太过巧合。
除非…
陆静宁的脸色倏地变得狠戾,色彩斑斓的花蛇盘在她的肩头。
或许是嫌弃跑来跑去太麻烦了,花蛇干脆也摆烂了,待在陆静宁身上。
陆静宁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花蛇的蛇头。
心里顿时想出了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陆静宁从袖中拿出一个黑色瓷瓶,从里面倒了一滴毒药露在慕容烟头发上,这毒药还是她从席北慕身上顺的。
做完这一切,陆静宁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跑去了天牢,见到了被严刑逼供的席北慕。
他身上满是血痕,甚至陆静宁还在他的伤口发现食盐的痕迹。
陆静宁并没有感到心疼也没有恐惧,而是心寒。
她对待云翳步步退让,可是他呢,竟然想用这么残酷的刑讯手段来折磨她。
陆静宁心中对云翳的那点情分此刻彻底断了。
就在这个时候,席北慕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完好无损的陆静宁,他惨笑。
“陆静宁,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出才想跟本官互换身体的?”
“怎么可能,首辅大人,我又不是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