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石啊,南方真有这么多粮食?”
“听说南方一年能两熟,交趾那地方甚至能三熟,而在林邑、占城那样的南蛮之地,隨便撒下稻种,都不用打理,就能收穫。甚至收割后,他还能再直接长生一茬来,照样能结稻穀。
南方不缺粮,缺的是能把粮运过来。
现在人家用海船,走海路,那可就快多了。”
对於中原人来说,坐船在运河上行走,都感觉风浪大,进了长江,一遇风浪,那就能嚇的脸发白。
更別说大海上航行,还要航行上千里。
“这遇到风暴怎么办,若是迷失方向又怎么办,听说有风暴时,海浪都有数丈之高··”
“咱就別操心这个了,人家都平安顺利的把粮食运到扬州了,马上粮食换装到运河船,就能沿著大运河一路到汴州、滎阳、洛阳了。
心几人嘖嘖称奇。
“二十万石粮啊,一石粮值十余匹绢,这可就是二三百万匹绢啊。”
“一石粮哪怕赚一匹绢,也能赚二十万匹。”
这群自称世代为商的年轻人,也不由的羡慕不已。
“咱也羡慕不来,你们也不瞧瞧这两位身后是谁。”
“是啊,一个是太夫人,儿子是温国公、都督,而且人人皆知她是李司徒相好。
另一位赵郡李氏女,后来嫁做卢氏妻,如今虽是个寡妇,可孩子都要给李逸生了。”
“这交州都督是李司徒滕的父亲,广州都督又是李司徒的旧部,那边早就是熟门熟路。”
“是啊,他们几年前就开始从江淮岭南贩粮了。”
大家羡慕著,”你说,有没有什么门路,从这批粮食里弄点过来?”
“估计没什么机会,现在多少人盯著南边来的粮食,就说那些酒户,为了能取得朝廷颁的酒牌酿酒,都得先从南方购粮纳入朝廷几大粮食,才能获得酒牌酒引呢。
大多数酒户可没本事亲自去南边购粮来纳,只能是买南边来的粮去缴纳。”
这样虽然粮食也不便宜,但他们想要继续酿酒就得如此,而且酿酒生意也是很钱的。
几人喝著茶,却都没有这样过硬的关係。
最后也只能是嘆息错过了。
这批粮食到来的消息也传到了宫中。
皇帝听闻,特意召来诸位宰相们。
“无逸,听说从岭南海运的二十万石粮到了,当真?”皇帝语气激动。
二十万石粮,对於如今的灾情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但却能给朝廷和百姓带来希望。
这也说明,这个法子可行。
既然能运来第一批,也就会有第二批第三批。
二十万石粮不多,但二百万石呢。
李逸笑著告诉皇帝,“陛下,一支运粮船抵达扬州码头,足有十万石米。
另一支过粮船,则是海运抵达的杭州港,也有十万石米。”
“好,太好了。”
两支船队都是走的海路,如今都成功抵达了大运河的重要码头,接下来换成运河船,就不惧海上风暴大浪这些,这些粮食再不用担忧,很快就能通过大运河运输至洛阳了。
“无逸,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李世民也知晓温国太夫人霍氏和赵郡李家那个如莲,跟李逸是什么关係,也知道这几年,这两个女人,也一直在做粮食贩运生意,从南方贩粮到北方,早先还在跟竇建德、突厥人他们交战时,李逸就安排这两个红顏知己为他从南方购粮运粮,也是为国家立了不少功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