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刘偕的中军大帐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攻打舒县,最麻烦的是守将程普。
这位江东老将吸取了之前所有人的败亡教训。
一上来就摆出了一副铁桶阵的架势。
斥候回报,程普自刘偕大军一到。
便下令西门紧闭,严禁任何人出入。
城内所有士族豪强,都被他以协助守城的名义请到了太守府居住。
实则是集中监视,杜绝了任何内应的可能。
城墙之上,滚木、礌石、金汁、箭矢堆积如山。
俨然一副要和刘偕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还真是个乌龟壳啊。”
刘偕无奈地摇了摇头。
次日,刘偕带着程咬金,亲自绕着舒县城墙走了一圈。
舒县的护城河比他想象的还要宽阔。
足有五丈之阔,河水深不见底,水流湍急。
城墙皆由巨石青砖砌成,高达西丈有余,墙体上还浇筑了铁汁,显得异常坚固。
程咬金看着那高耸的城墙。
也不禁咂了咂嘴,挠着他那钢针似的胡须。
“主公,点子有点扎手啊。”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咬金都打了退堂鼓。
可见舒县的防御有多么变态。
“强攻,乃是下下之策。”
刘偕勒住马缰,眯着眼睛打量着城墙的结构。
“伤亡太大,不划算。”
回到大营,刘偕立刻下达了一道命令。
“传令全军,就地伐木,赶制云梯、冲车!”
命令传下,军营里立刻变得热火朝天。
枞阳兵和辅助兵被组织起来,进入附近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