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陈铁柱夹了一块肥腻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这小子我了解,是个武痴。只要让大嘴给他下战书,约他比武,他肯定去。到时候咱们再……”
“好!”李大嘴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一脸横肉都在抖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铁头功是不是纸糊的!”
……
下午,老陈庄西洼池塘。
陈凡宇正和一群光屁股小孩在水里扑腾,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轰轰轰——”
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打破了宁静。一辆幸福250摩托车卷着尘土呼啸而来,停在岸边。
车上跳下来两个彪形大汉,冲着水里大喊:“谁是陈擎天?”
哗啦一声,陈擎天从水里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露出结实的胸肌:“爷爷在此,有屁快放!”
“我们师父李大嘴给你下战书!”
来人傲慢地扔下一个信封。
陈擎天赤着脚走上岸,捡起信封。陈凡宇也好奇地游过来,凑过头去看。
只见信封上用一种极其幼稚的“孩儿体”歪歪扭扭写着“战书”二字。打开一看,是一张撕下来的作业本纸,上面写着:
“陈擎天,听说你帖(铁)头功很厉害,我不服!有种今晚来街上李家大院练练!输了叫爷爷!——李大嘴”
陈凡宇差点笑喷:“好家伙,这‘铁’字还能写成‘帖’字?这李大嘴的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陈擎天倒是没笑,反而一脸认真地赞叹:“这字儿虽然丑,但写得挺大,看着带劲。”
陈凡宇白了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
那两个送信的大汉见状,冷笑道:“怎么?不敢去?”
“笑话!”陈擎天把信纸一揉,“在大河乡,我陈擎天不敢去的地方还没造出来呢!滚回去告诉你师父,洗干净脖子等着!”
……
晚饭后,月上柳梢。
陈擎天推出了他那辆心爱的座驾——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飞鸽”牌二八大杠。
“上车!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陈擎天跨上车,陈二狗熟练地跳上横梁,陈凡宇则苦逼地坐在后座的铁架子上。
“飞鸽”在乡间土路上狂奔,一路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