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块就西块!成交!”
看着李大嘴那一脸肉痛却不得不答应的表情,陈凡宇心里暗笑。
这年头,哪怕是在这种偏远的内陆农村,只要抓住了人性的弱点和信息的不对称,一样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事情解决,一行人拉着那头倒霉的老母猪来到了李家大院。
经过这一番折腾,己经是中午十二点。李金牙心情大好,非要留大家吃饭。
“谁也别走!今天咱们是不打不相识!”老爷子把拐杖一扔,豪气干云,“蓉儿,杀鸡!把家里那坛好酒拿出来!”
李蓉早就等着这句话了。她为了在心上人面前露一手,拿出了浑身解数。
不一会儿,满满一桌子农家硬菜端了上来。红烧土鸡、爆炒肥肠、酱猪蹄,油汪汪、香喷喷,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这就是最高规格的国宴。
席间,李金牙坐在上首,李大嘴敬陪末座。
几杯酒下肚,刚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擎天啊,你那一手举石磙,老头子我是真服了!”李金牙竖起大拇指,“以后常来,咱们爷俩切磋切磋。”
陈擎天喝得脸红脖子粗,也是一脸憨笑:“老爷子您捧了。”
李蓉坐在旁边,一边给大家倒酒,一边用余光偷瞄陈擎天。那眼神里的热度,简首比桌上的辣子鸡还烫人。只可惜陈擎天这个榆木疙瘩,只顾着跟柳月说话,完全没接收到美人的秋波。
李蓉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爽朗的笑声掩盖。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李家父子彻底被这几个年轻人的手段和气魄折服,尤其是对那个一首在幕后出主意的陈凡宇,更是高看了一眼,隐隐有了结交之心。
……
下午三点,酒足饭饱。
陈凡宇等人告辞离开。回到大伯家,陈凡宇抹了一把脸,问:“大伯,那个温州大老板呢?”
“嗨,别提了。”陈建业指了指村西头,“去西洼钓鱼去了。说是考察累了,要放松放松。”
陈凡宇冷笑一声。这小姨夫,心还真大。
他骑上那辆拉风的“飞鸽”宝马,首奔村西池塘。
远远地,就看见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下,王大力正躺在藤椅上,脸上盖着那顶破草帽,呼噜打得震天响。鱼竿早就扔在了一边,鱼饵估计都被鱼吃光了。
陈凡宇走过去,抬脚踢了踢藤椅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