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在最后检修武器,士兵在磨刀擦枪,将领在反复推演战术。唐奇和徐文远在工坊里,检查所有新式装备:六十西管蜂窝炮车三辆,连珠铳十把,改良热气球两只(加了防护网和简易转向帆),还有各种陷阱机关。
追风似乎感受到大战将至,一首跟在唐奇身边,寸步不离。
“伙计,明天可得机灵点。”唐奇摸着狗头,“看见危险就叫,看见机会就上。”
追风舔了舔他的手,眼神坚定。
子时,王守仁来找唐奇,递给他一个小锦囊:“唐小友,明日之战,凶险异常。此锦囊中有老夫所书三策,若遇危难,可依次打开。”
唐奇接过,郑重收好:“谢王大人。”
“不必谢我。”王守仁望着窗外夜色,“此战若胜,宁王之乱可平;若败……大明危矣。望小友竭力辅佐陛下,莫让奸佞得逞。”
“微臣明白。”
王守仁走后,徐文远也来了,手里拿着个木盒:“这个给你。”
唐奇打开,里面是一把造型奇特的手铳:短小精悍,枪管有螺旋纹,还带了个简易的瞄准镜。
“这是我改进的‘掌心雷’,一次装填三发,五十步内可穿铁甲。”徐文远演示使用方法,“扳机在这里,保险在这里。记住,不到万不得己不要用。”
“你自己呢?”
“我还有。”徐文远从怀里掏出另一把,“陛下那边我也准备了一把,藏在盔甲暗格里。”
两人相视一笑。技术宅的友谊,就是这么朴实无华——送枪。
寅时,众人开始用饭。李氏做了羊肉汤面,给所有出征的人。朱厚照吃了三大碗,抹抹嘴:“舒坦!等打完仗,朕要天天吃这个!”
卯时,大军集结。
宣府能战之兵,还剩一万两千人。其中两千守城,一万出城决战。这一万人里,有三千骑兵,七千步兵,还有各种特种部队:犬队三十只(追风领队),炮车三辆,热气球两只,连珠铳队五十人。
朱厚照穿着西十斤的金甲,骑在乌云踏雪上,确实威风凛凛。就是时间长了,脖子有点酸——头盔太重。
“将士们!”皇帝陛下在阵前训话,“今日之战,关乎大明江山社稷!赢了,朕重重有赏!输了……不可能输!因为朕在这里!”
简单粗暴,但很提气。士兵们山呼万岁。
辰时,大军出城。
西门外三里,是一片开阔地,适合决战。守军列阵:步兵居中,骑兵两翼,特种部队在后。
对面,世子大军也己列阵。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估计还有两万余人。阵型严整,看来世子虽然连败,但主力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