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仁客气地说道:“溥泉先生到了,快请坐!”
陈天华:“我听说溥泉先生不但见过中山先生,而且还与追随中山先生的留学生捻熟,快给我们介绍一下。”
张继落座,风趣地:“想听哪些方面的事情?”
宋教仁随意地:“和革命有关的逸闻趣事。”
张继:“好!早在我等还不知革命二字时,中山先生就在自己的家乡翠亨村带头打过菩萨。”
陈天华赞叹地:“了不起,敢做常人不敢想之事!”
张继:“远在康有为、梁启超还梦想通过科举做大清王朝奴才的时候,中山先生就和同窗好友在澳门、香港等地密谋推翻满清的革命,人称‘四大寇’!”
宋教仁:“真可谓是先知先觉!”
陈天华:“溥泉兄,我还听说,中山先生早年既接受过基督教的洗礼,又曾秘密地参加过洪门,有这等事吗?”
张继:“我只知中山先生是基督徒。”
宋教仁:“再说,克强兄不也是基督徒嘛!”
陈天华:“可据我所知,克强兄是为了掩护革命才在上海接受洗礼的。”
宋教仁神秘地:“另外,我还听说中山先生是武林高手,有一夫当关、万人莫过之雄威,是这样的吗?”
张继一怔:“你有什么根据吗?”
宋教仁:“据说在两年前,中山先生刚刚离日赴美,因革命需要没有退房,几个保皇党分子就偷偷摸摸地来到中山先生的留守处……”
陈天华一怔:“他们想干什么?”
宋教仁:“想通过砸抄住处的手段,搞到中山先生留在日本的革命手迹,好拿到驻日使馆去请赏!”
陈天华:“岂有此理!”
宋教仁:“没想到,中山先生的留守处突然走出一位中年妇女,她二话没说,一套南拳就把这几个保皇党分子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了!”
张继听后大笑不止。
宋教仁分外认真地:“笑什么?他们还对我说,留守处的妇女都身手不凡,那可以想见孙中山好生了得!从此,再也没人敢光顾中山先生的住处了。”
陈天华:“溥泉兄,这传言有几分可信性?”
张继:“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们二位,留守处的妇女是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可中山先生确是名副其实的一介书生!”
“为什么?”宋教仁、陈天华问道。
张继神秘地:“保密!”他狡猾地一笑,又问道,“克强兄呢?”
宋教仁:“去日本友人宫崎寅藏先生家了!”
张继:“很好!宫崎先生和中山先生相交有年了,他一定会对克强讲关于中山先生是不是武林高手的。”
黄兴大步走进:“十分遗憾!宫崎先生告诉我,中山先生就要到达横滨,他一定为我们引荐。说到对中山先生的看法,他说还是由我们自己得出结论吧!”
日本横滨码头外日
码头检票口外排成两行人,从他们的肤色和衣着可知是日本人、中国人、欧美等国的人。他们焦急地望着从“东京号”邮船上走下来的不同国籍的客人。
身着清朝官服的仲清站在不远处,取出几张相片,对身旁的一个日本浪人说道:“大酒保隆先生,这就是孙中山的相片,你们一人一张,都看清楚了,要死死地盯上他。”
大酒保隆接过相片:“是!”遂又分给另外两个日本浪人。
三个日本浪人拿着相片仔细观看,特写:
孙中山先生身着西装的大头像,十分精神。
大酒保隆拿着孙中山先生的相片:“仲清先生,请放心,只要他是坐这班船来横滨的,一定逃不过我们浪人的眼睛。”
仲清:“好!事成之后,我大清国领事馆必有重谢!”他转身走到对面一家料理店,窥探情况。
各国旅客蜂拥下船,提着各种行李向检票口走来。
大酒保隆把手一挥,三个浪人拿着相片走到检票口,有些紧张地对照相片察看出港的客人。
有顷,接客的和下船的人士又说又笑地远去了,热闹的检票口渐渐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