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锡麟:“谢大人!”遂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恩铭:“今天,我突然想起了你的表伯、我的恩师前山西巡抚俞廉三老先生来了!”他转身取来一封信,深情地说,“这是你表伯当时写给我的推荐信,称‘锡麟有才,务加重用’。你看后有何感想啊?”
徐锡麟双手接过信看完说道:“我唯一的感想是:巡抚大人知恩图报。因此,我徐锡麟应该向巡抚大人学习,一定要知恩图报,完成好您交办的一切事情。”他说罢双手把信还给恩铭。
恩铭把信放回原处,问道:“你到安庆走马上任半年多了,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徐锡麟:“满意!我一到安庆,大人就委任我为陆军小学堂会办,三个月后,您又改任我为安徽巡警学堂会办兼安徽巡警处会办。对此,我徐锡麟唯有倾全力当好大人的耳目,搞好安徽全省的保安。”
恩铭感慨地叹了一口气:“我也说句掏心的话吧,如果说新军是我的左膀,那么巡警就是我的右臂。要多几个像你这样的警官该有多好啊!”
徐锡麟稍许一想,忙说道:“请大人放心,我要以一当十,拼命工作,帮您分忧!”
恩铭:“很好!”他转身又取来一封信,在空中晃了晃,说道,“上海方面逮捕了革命党叶仰高,因案情重大押往南京。未经几个回合的审讯,他就向两江总督端方大人全部交代了。”
徐锡麟:“一定也有我们安徽的了?”
恩铭:“有!总督大人都写在这封信里了。”
徐锡麟焦急地:“请大人立即下达逮捕令,我根据总督大人提供的名单连夜动手,绝不让一个漏网!”
恩铭:“我也这么想啊!可惜的是,总督大人在信中提供的名单,包括说钻进我们安庆官府的革命党,我查了整整一天,一个也没有查到!”
徐锡麟一惊:“为什么?”
恩铭:“我想了许久,叶仰高提供的名单,很可能是革命党之间联络的代号。”
徐锡麟沉吟片时,宣誓似的:“如果大人相信我徐锡麟,请把总督大人来信中列出的名单代号告诉我。”
恩铭:“这正是我请你来的目的!”他把手中的信送到徐锡麟的面前,“你先拜阅总督大人的来信!”
徐锡麟双手接过信封拆阅,沉思有顷:“我同意大人的高见,来信写的名字是代号。”
恩铭:“你有办法破解这些代号吗?”
徐锡麟:“有!一,为防革命党从安庆逃逸,总督大人的这封来信要严格保密;二,我带回这些名单代号,与有关人员审慎研究,尽快破解,务使全部落网。”
恩铭:“好!就按你说的办。”
徐锡麟的下榻处内夜
徐锡麟指着来信,严肃地说:“我徐锡麟、你陈伯平和马宗汉,全都在这封来信中,你们看该如何应对?”
陈宗汉:“谢天谢地,他们只知代号!”
马宗汉:“可是,一旦南京两江总督端方或皖、浙两省破解了这些代号呢?”
徐锡麟沉重地:“看来,我们必须和他们争时间!”
陈伯平:“你的意思是提前举义了?”
徐锡麟微微地点了点头:“对!”
马宗汉:“选在什么时间?”
徐锡麟遭眉凝思良久,说道:“七月八日。那天巡警学堂甲班学生举行毕业典礼,我们可乘恩铭等人来校主持典礼的机会,突然向他们发起攻击。”
陈伯平:“那如何通知秋瑾他们呢?”
徐锡麟:“形势急迫,来不及了,只有请他们从新闻中获悉我们举义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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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