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袁克定的话声:“父亲!赵秉钧赵大人求见!”
袁世凯:“今晚不见!”
袁克定:“可赵大人他已经到了啊!”
袁世凯:“请他回去,明天再见!”
袁克定:“不行啊,他说有重要大事察报!”
袁世凯叹了口气:“请他在客厅稍候!”遂松开六姨太,整理一下服装,很是败兴地走出书房。
袁世凯官邸客厅内夜
赵秉钧在客厅中心烦意乱地踱步。
袁世凯从内室走出,生气地:“有什么重要大事啊.难道比我过五十大寿还重要吗?”
赵秉钧:“袁大人……”
袁世凯坐在太师椅上,生气地:“太后、皇上都送重礼庆贺我的五十大寿,可你哪……”
赵秉钧惶恐地:“袁大人,您听我说……”
袁世凯:“不听!我只想对你说:翅膀还没有硬起来,你就想飞啊!”
赵秉钧突然把头一昂,一本正经地:“袁大人!我深知您对我的大恩大德,从未想过离开您的事情!”
袁世凯似被震住了,他沉吟片时,低沉地:“那天,你干什么去了?”
赵秉钧取出一份公文,双手捧过头顶,说道:“我办了这样一件大事!”
袁世凯一怔:“什么事?”
赵秉钧:“袁大人在朝中的宿敌―御史江春霖向朝廷上书,列举了您的十二大罪状。”
袁世凯一惊,不屑地:“我不看了,摘其要者讲!”
赵秉钧:“是!”他双手捧着公文说道,“一,庆亲王为您祝寿,在寿联上不称王而书名,他的儿子载振自称如弟,有背禁例;二,说袁大人利用职权,引进私属,如保举我为民政部侍郎,杨士琦为农工部侍郎,梁敦彦为外务部侍郎,杨士嚷为直隶总督,唐绍仪为出使大使……”
袁世凯震怒地:“停!”他站起身来,满面怒气地在室内一边快速踱步一边自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秉钧后退一步,整着眉头看着袁世凯。
袁世凯蓦地停了下来,口气十分平和地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份上书的?”
赵秉钧:“是我安插在御史江春霖身边的人搞到的。”
袁世凯:“送给太后了吗?”
赵秉钧:“据您的金兰之好―宫廷大内李莲英总管传话给我,说折子已经交到他的手上了。”
袁世凯:“莲英老弟是如何处理的?”
赵秉钧:“他让我转告您,事关重大,不能不转呈老佛爷阅处。但是他还让我转告您,请放心,一切有他呢!”
袁世凯:“秉钧!立即挪兑五万两白银,给我的这位盟弟李总管送去。”
赵秉钧:“是!”
这时,袁克定有些慌乱地走进:“父亲!李总管从宫里传出话来,请您心中要有底数,太后近期要传见父亲。”
袁世凯一听怔住了,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赵秉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袁世凯像个赌徒似地一挥右手:“再设法挪兑五万两白银,合计十万两,于明天送进宫去,要亲手交给李总管!”
赵秉钧:“是!”
袁世凯:“另外,要在醇亲王载洋、陆军部尚书铁良,还有光绪皇帝的夫人隆裕皇后的身边多安几个耳目。”
赵秉钧:“是!”
袁世凯:“除去准确掌握来自帝派的态势外,还要关注他们对老太后身体日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