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开缺回籍。”
袁克定大惊失色。
这时,长空中传来一声“二踢脚”的响声。
袁世凯自语地:“今天是西历一月二日……克定,叫人通知张镇芳,就说我近日去天津,请他从盐业银行中取些银两,供我回河南安家、度日。”
袁克定:“是!需要通知直隶总督杨士骤吗?”
袁世凯沉吟片时:“就说我在利顺德饭店下榻,其他就不要说了!”
袁克字:“是!”
袁世凯:“记住:我是微服南下,要轻车简从。”
天津小站练兵场晨
军乐声声,回**在练兵场的上空。
袁世凯独自一人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飞驰在练兵场上。
袁世凯骑在马上眺望远方的枯树败絮,无限滋味在心头。他禁不住地扬起马鞭,狠狠抽打骏马的臀部。
远方渐渐叠印:
昔日,袁世凯检阅北洋新军的各种画面。
天津直隶总督府大门前夜
直隶总督府大门前威严如故:
大红的宫灯悬挂在总督府大门的两边;
手持长枪的警卫分别站在总督府门外;
各界行人远离总督府,一个个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这权力的中心,遂又小心地从总督府门前走过。
化装成普通百姓的袁世凯混杂在人群中,不时地看看那熟悉的总督府大门,昏花的老眼渐渐地模糊了……
远方叠印:
昔日袁世凯神气活现地出人总督府大门的画面。
天津利顺德饭店内夜
这是一间宽敞的会客厅,一应俱全。
袁克定坐在沙发上接电话:“……我父亲此次来津,没有公干,也不准备会见亲朋好友,再见!”啪的一声,挂上电话,生气地自语,“真是狗眼看人低,太势利了!”
袁世凯微服走进,冷漠地笑着说:“克定,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就是官场!”他说罢坐在沙发上。
袁克定:“最让人生气的是这位总督大人!谁人不知,没有您的鼎力相助,他杨士骤凭什么能坐到直隶总督的宝座上?他听说您到了天津,竟然对他儿子说:他奉旨回籍,怎么能到这里来?要是来了必得上报。为了不要让他记恨我们,你就代我去看看他吧!”
袁世凯:“这就叫世态炎凉!”
电话铃声响了。
袁世凯拿起电话:“喂!我是袁世凯啊……”
远方显出赵秉钧打电话的画面:“袁大人,方才宫里传下话来,请你速返京城,早日束装就道。”
袁世凯生气地:“是!”用力挂上电话。
定格叠印字幕:
第二十集终
作者注:
袁世凯开缺后去没去天津,史无定说。我采用刘体仁的有关记述,编撰了这节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