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炎:“他这是伪《民报》,汪兆铭的主编也是伪主编,等出刊以后,我要向海内外揭露他们这个伪字号的《民报》和主编!”他说罢加快了步伐。
黄侃、钱玄同、周树人沉默不语,紧紧跟着章太炎。
章太炎突然停住脚步,问道:“汪兆铭他们在东京还干些什么?”
周树人:“听说他们定期向宫崎寅藏学日本的剑术!”
章太炎碎然大笑:“好啊!他汪兆铭不仅想偷《民报》和主编,而且还梦想做个当代的游侠。”
东京某剑道馆内日
宫崎寅藏身着剑道服,手执武士剑,站在剑道馆前方,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示范剑术。
汪精卫、陈璧君、方君瑛、黎仲实、黄复生、喻培伦、曾醒等七人皆身着剑道服、手执武士剑,分列两行站在剑道馆中央,跟着宫崎寅藏大声叫喊的同时,还一招一式地模仿宫崎寅藏舞剑。
特写:
汪精卫似嫌脊梁骨稍软,四肢配合也不甚协调,虽表情十分认真,但刺出的长剑总缺少应有的力度。
陈璧君、方君瑛分别站在汪精卫的两边,她们二人暗自较力,似乎喊声一个比一个响亮,击剑也努力做到无误。
宫崎寅藏把手中的长剑摆在胸前,大呼一声:“停!”
汪精卫等学着宫崎寅藏的样子把手中的长剑摆在胸前,整齐划一地停止习剑。
宫崎寅藏:“我再强调一下,剑道的核心是为了健身、防敌,以剑会友,绝不是为了攻击他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汪精卫:“我还不明白!”
宫崎寅藏:“请讲!”
汪精卫:“如果仗剑出行,遇上了国家、民族的敌人,难道也不允许执剑攻击吗?”
宫崎寅藏:“我明白你提问的实质,但作为剑道是有严格规定的。换句话说,除非在敌对的战场上,一般是不允许首先仗剑伤人的。”
汪精卫不服气地:“难道我们见了中华民族最大的仇敌摄政王,也不允许执剑行刺吗?”
宫崎寅藏生气地:“兆铭先生,你提的问题已经超越了我们日本的剑道。训练到此结束,散场!”他执剑大步走进剑道馆的后室。
陈璧君一边摘取防护的剑帽一边多情地问:“兆铭,你准备去什么地方?”
汪精卫:“复刊的《民报》就要出版了,我必须赶到编辑部,再校阅一次清样稿。”
方君瑛:“一定有你写的文章吧?”
汪精卫:“有!”
黎仲实指着身边的年轻人说:“据喻培伦老兄说,内有一篇兆铭写的专门谈暗杀与革命关系的论文。”
喻培伦神秘地:“到时,我们这七人暗杀团要很好地学习、研究一”
汪精卫:“少废话!你何时把炸弹研制出来?”
喻培伦做了个鬼脸:“放心,误不了我们的大事!”
章太炎住室内夜
章太炎身着和服,拿着一册新出的《民报》边走边说:“太不成体统了!未经我这个合法主编的允许,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版发行了!看来,在《日华新报》登一篇(伪民报检举状》,也实难消我心头之恨也!”
这时,陶成章拿着一沓报纸走进:“章先生,他们竟然把刘师培检举你写给张之洞、端方的信件发表了!”
章太炎接过报纸,手有些发抖地说:“我……我要写文章答辩……孙逸仙啊孙逸仙,你……你专干这种揭事专揭短、打人要打脸的事啊!我……我……”
这时,黄兴、谭人凤、刘撰一拿着华文报纸走进。
黄兴低沉地:“章先生!我劝你和陶成章先生应该到此止步了!”
章太炎厉声反驳:“克强,我们为什么要止步啊?”
黄兴拿着一份报纸严厉地说:“陶成章同志不顾大局,联络江、浙、湘、楚、闽、广、蜀七省在南洋的办事人,罗列孙先生罪状十二条,善后办法九条等,一并刊登在报端,真是做得太过分了!”
谭人凤:“我可以坦然相告:孙先生为革命不仅没贪污一文钱,而且他还忍饥挨饿给你们寄钱办《民报》啊!”
刘撰一:“同时,孙先生为推翻腐朽的清朝,还身先士卒登上镇南关,向着清兵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