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章冷漠地:“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我与太炎先生也不想再听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是否还拥戴孙中山为同盟会的总理?”
“拥戴!”
章太炎举着新出的《民报》责问:“他为什么抛开我章某人另搞一份新的《民报》?”
黄兴:“一,孙先生远在异国,为革命筹款,不可能知其事;二,章先生你不应该检讨自己办《民报》的教训吗?”
谭人凤:“我以长者的身份质问太炎先生:这两年以来,你除去专和孙先生过不去以外,又做过哪些有利于同盟会团结的事情呢?”
刘撰二:“如果你们不亲自出面挽回局面,我们三人将联名致函南洋诸同志,详细解释,以促南洋诸人反省。”
陶成章霍然起身:“好!你们跟着孙中山走你们的阳光大道,我和章先生走自己的独木桥!”
黄兴、谭人凤、刘撰一听后大惊。
东京街道外日
陈璧君沿着街道快速地走着。
黎仲实从后面追来:“璧君!等等我―!”
陈璧君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黎仲实上气不接下气地追来。
陈璧君不太高兴地:“跑什么?你知不知道兆铭要召开决定我们命运的会议?”
黎仲实依然气喘吁吁地:“正因为……知道,我才要……和你说句……心里话。”
陈璧君:“是什么心里话啊?我们边走边说吧!”
黎仲实:“不!不……”他说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难为情地说:“我知道,你喜欢兆铭;可我也知道,兆铭喜欢方君瑛,可是我……我……,,”
陈璧君很不高兴地:“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大丈夫的气概!”
黎仲实一挥右拳:“好!我说……”他说罢涨红着脸又讲不下去了。
陈璧君生气地:“你不说我就走了!”她转身就走。
黎仲实急忙抓住陈璧君:“我说!自从我知道兆铭喜欢上方君瑛以后,我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喜欢上了你。现在,我们就要进行暗杀了,所以我想告诉你。”
陈璧君本能地低下头:“仲实,谢谢你!”
黎仲实惊喜地:“你答应我了?”
陈璧君沉吟良久,有些羞色地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大家都是同志,都正在为革命努力,爱情之事,将来再说吧。”
黎仲实愕然地望着转身走去的陈璧君。
汪精卫的住处内日
汪精卫严肃地:“为什么要组织七人暗杀团呢?我厌恶了章太炎、陶成章他们争名逐利,搞珍域之见,竟然公开打出光复会的牌子另立山头,且分任会长和副会长;同时,我也看尽了一次又一次武装起义的失败。因此,我决定采用极端的行动,达到料想不到的革命影响,这就是暗杀!”
在汪精卫的讲话声中摇出:陈璧君、方君瑛、黎仲实、黄复生、喻培伦、曾醒等。
陈璧君拿着一册《民报》说道:“你在《论革命之道德》一文中所说:‘革命党人只有二途:或为薪;或为釜。薪投于鬓火,光熊然,俄顷灰烬;而釜则尽受煎熬,其苦愈甚。二者作用不同,其成饭以供众生饱食则一’。我可否这样理解,我们今后搞暗杀,就是要起到薪的作用?”
汪精卫:“是的!你们都同意这种意见吗?”
“同意!”陈璧君等六人答说。
汪精卫:“好!由于喻培伦同志造出的炸弹在日本不能试验,因此我和暗杀团的有关团员商定:我们立即返回香港,试验炸弹,准备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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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终
作者注:
关于汪精卫与方君瑛、陈璧君的三角恋爱,是根据多部汪精卫、陈璧君的专著,还有作者的拙作《汪精卫的四次恋情》等编撰而成。
在这段历史时期,中国同盟会内部纷争十分复杂,为了不把章太炎、陶成章等贤者写得斯文扫地,故有意做此简化处理。敬请史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