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准匆忙走进:“参见张大人!”
张鸣岐冰冷地:“讲吧!”他转身走到太师椅前落座。
李准:“张大人!我写给您的绝密材料收到了吧?”
张鸣岐:“收到了!”他拿起一份文稿,“看吧!我收到的线报可比你那份密报要严重多了!”
李准接过文稿迅速读毕,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大人,有这样严重吗?”
张鸣岐:“有!单枪械就有近千支。”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张鸣岐拿起电话:“喂!我是总督大人,请讲……是……记住:不要暴露,继续潜伏,事成之后,我将有重赏!”他“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李准小心地:“张大人,又发生了什么不测事件?”
张鸣岐壁着眉宇,说道:“据我派在新军中的细作密报:驻防在广州城郊的新军接到命令,一侯城内响起枪声,立即开进广州参战。”
李准:“也就是说,他们想搞里应外合……”
张鸣岐:“对!”他沉吟片时,“你是水师提督,对掌控属下有多大把握?”
李准:“绝无问题!可城内的警察―尤其是在城外驻防的新军,非张大人下达命令才行啊!”
张鸣岐:“放心!”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折子,说道,“这是我写给摄政王的绝密奏折,你看吧!”
李准双手接过奏折恭敬地阅毕,赞不绝口地:“好!尤其是城内加强警戒、城外下掉所有新军的枪械这两步棋,可收一网打尽之效!”
张鸣岐:“记住:为实行这一网打尽之策,不为小破坏一二机关而打草惊蛇;只要努力于各要道加强戒备,仍任革命党人自由往来。”
李准:“是!”
张鸣岐严肃地:“俗语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这些不要命的革命党发起疯来呢?”
李准霍然站起:“有我李准在,不仅可确保广州城池无虞,而且还要这些革命党人的鲜血洒遍每一条大街!”
广州大街外晨
在紧张的音乐声中叠印如下一组镜头:
一队队新军扛着长枪走在大街上;
起早买菜的中老年妇女提着菜篮惊恐地走在大街上;
十字路口处有持枪的警察站岗,严格地盘查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广州起义指挥部内日
黄兴站在地图前面,严肃地说:“鉴于广州形势突然发生变化,再加上有的枪械、弹药尚未运到,经和有关同志协商,决定将广州起义的日期推迟一日,即西历四月二十七日,我国农历三月二十九日。”
在黄兴的讲话中摇出:方声洞、林觉民、黎仲实、喻培伦、徐宗汉等严阵以待的神情。
黄兴:“在这期间,大家不仅要关注官兵的变化,而且还要查出是何原因引起官兵发生这些变化。这就要求大家提高警惕,严查敌人打进我们内部的细作。”
“是!”
黄兴:“徐宗汉同志,立即电告在香港的赵声、胡汉民等同志,请他们带领属下的选锋和有关同志于西历四月二十六日前赶到广州,举行起义!”
徐宗汉:“是!”
黄兴:“同时,你还要把广州起义的全部计划电告孙先生。他一日三电,可见他是何等的焦急啊!”
徐宗汉:“是!”
加拿大客车包厢中内夜
一声汽笛长鸣,化出一列火车发出“吮当、吮当……”的响声,吃力地奔驰在加拿大空旷的雪原上。
镜头渐渐化人包厢:
孙中山驻足很小的窗前,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陈粹芬关切地:“逸仙,该休息了。”